何姐听完秋秋的话,眼皮都没抬,说了句:“听从安排。”
两个人照常排练,照常上台,照常陪客。
李显贺做东的那天,京北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南京来的朋友姓任,做建材生意的,膀大腰圆。
他在南京就听说过云水的双花魁,这次来京北,特意托李显贺组局,非要见识见识。
三楼包间。
任总坐在主位,李显贺陪在旁边。
秋秋和周晓玥进来的时候,任总的眼睛就直了。
两个人穿得清凉,黑色透视装,里面没穿,若隱若现。
“哎呀呀,李少,你这也太够意思了!”
任总搓著手,眼睛黏在秋秋身上,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腰到腿,捨不得移开。
秋秋在他身边坐下,笑著给他倒酒,“任总,听说您大老远从南京来,我敬您一杯。”
任总接过酒杯,手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秋秋没躲,笑得更甜。
周晓玥坐在他另一边。
一左一右,美人在怀,好不快活。
李显贺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著聊著。
偶尔视线在秋秋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消息。
之前给宋聿怀发的那条他都还没回。
上次宋聿怀为了秋秋一掷千金的事,李显贺一直记著。
五千万,眼都没眨一下。
上次两花魁初次开场,想著叫宋聿怀过来,结果消息发出去半天了,石沉大海。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心想宋聿怀这人,真是越来越难约了。
任总喝了几杯,兴致越来越高。
一手搂著秋秋,另一只手在周晓玥腿上拍了拍。
“你们那个照片,我看了,今天能不能再重现一下?”
这点小要求自是不会拒绝,毕竟不止这一个客人这般要求过。
而两人也为了还原那张照片,私下练习过无数次。
服务员递过来口罩,两人戴上。
接著周晓玥侧身,左脸踩著一个小凳子,秋秋坐於那条腿上,一只手搭在她肩上。
动作和那张照片上一模一样,连歪头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李显贺心里清楚的知道秋秋是假的,云水推出来的噱头,本来没在意,但看著看著,目光定住了。
一双眼睛微微弯著,睫毛很长,於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李显贺脑子里莫名闪过另一张脸。
“操。”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