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嫂嫂柔声道:“小叔,你这儿……好像有点不老实了呢。”
“嫂嫂!”武松猛地撑起身子,汗水从鬓角滑落。
潘金莲立刻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上按,语气无辜:“怎么了?奴家按疼你了?”
她的手在他胸口按了几下,却又滑了回去。
这一次,她的手没有再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探入松开的裤腰,温热柔软的五指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巨根。
武松整个人像被雷击中,后背猛地弓起。
潘金莲声音压得更低了,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问他:“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小叔这些天……憋坏了吧?”
“小叔先别动。”潘金莲声音软得发颤,手掌却稳稳握住不放,隔着布料感受那惊人的粗度和滚烫,她的指尖顺着肉棒上下回滑,不时轻轻划过那根早已粗硬挺立的紫红龟头。
每划过一次,那根巨物便猛地跳动,前液已沾湿了她的指尖,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潘金莲停了手,低头看着那根把裤子顶得高高的巨物,喉间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她轻声问道:“小叔……你这儿怎么鼓起这么高?方才按腿的时候还没有这样。是奴按得不舒服,惹小叔上火了?还是……小叔想到了什么?”
武松紧闭双眼,喉头滚动,声音沙哑:“嫂嫂……按完了吧?按完了就……”
“还没呢。”潘金莲打断他,声音愈发柔媚,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
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掌心裹着青筋虬结的棒身,拇指每到龟头冠状沟处便轻轻一旋,那冠状沟又深又宽,拇指刮过去时龟头便剧烈弹跳,指腹刮过马眼溢出的透明前液,拉出黏腻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光。
“这儿鼓得这么厉害,想必憋得难受。奴既然要给小叔放松,总不能放着最紧的地方不管。奴家只是帮小叔放松一下,就跟按肩膀一个道理,哪儿的筋肉紧,就按哪儿。小叔说是不是?”
武松喘着粗气,额角沁出大颗汗珠,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嫂嫂……这不成……”
潘金莲不理会他的拒绝,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裤带,将裤子褪到大腿根部。
那根粗长铁硬的巨根“啪”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青筋暴起如虬龙盘柱,紫红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微张,前液不断溢出。
整根肉棒足有儿臂粗细,在昏黄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根部浓密的黑色丛林中,两个比鹅蛋还大的囊袋沉甸甸地挂着,胀得紧实发红。
潘金莲双手合握,却根本握不满。
掌心触到的瞬间,那滚烫的温度好似刚从火炉里取出的铁棍。
棒身上青筋凸起,像盘绕着数条活蛇,在她掌心跳动不止。
而且她拇指和中指之间还隔着两指宽的缝隙,那粗度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花穴的紧窄,想到这根东西捅进去会是怎样的饱胀感。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腿间又涌出一大股热液。
她轻轻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带了一丝真切的惊叹和颤抖:“天哪……这么烫……这么粗……”她抬眼看向武松,杏眼水光潋滟,手上套弄不停:“小叔舒服吗?奴的手艺比按肩膀如何?”
武松此时已呼吸紊乱,手心全是汗水,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想推开她,腰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挺动,肉棒在掌心又胀大一圈。
潘金莲加快手上速度,另一只手托起两个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弄,掌心感受到的是惊人的重量和紧实。
囊袋皮肤被撑得薄薄的,能清晰摸到里面两颗鹅蛋大的睾丸在缓缓滑动。
她把指尖在囊袋底部画圈,低声呢喃:“这两个也胀得这么大……沉甸甸的,里面攒了多少啊?小叔若是不舒服,就都交给奴家,奴接着呢。”
她看着那紫红龟头在掌心进出,马眼不断溢出前液,把整根棒身涂得又滑又亮。
她低下头,红唇微张,热气喷在龟头上:“小叔想不想……让奴用嘴——”
“够了!”武松猛地坐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呼出声。
他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鬓角滑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是欲望与理智在疯狂厮杀。
两人四目相对。房间里安静得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潘金莲的手腕还被他攥着,手心还残留着肉棒的滚烫触感和黏腻前液。
她看了武松一眼,柔声道:“小叔既然不想,奴家这就告辞。”她抽回手,却不急着擦拭掌心那一片黏腻,将沾满前液的手指在唇边轻轻一抿,“小叔早些歇息。”
她起身离去时,翘臀在灯影中轻颤,裙摆下已湿了一片。
武松独坐床沿,低头看着自己仍铁硬如棍、沾满她掌心余温的巨根,一拳砸在床板上。
那夜,他睁眼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