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大风岭西边山谷。
乳白色的浓雾将周遭一切景物都笼罩其中,几步远的距离,就看不清人影。
雨水浸泡后的红土路泥泞不堪,每一步都深陷,拔起时带出黏腻的声响。
林凯和崔婷走在最前头,他们今早主动提出为崔胜男一家带路,既是尽一点亲戚之情谊,也是为自家滞销的水果,添一道人情保险。
一行人排成两队,互相搀扶着,往顾家祖坟而去。
顾桥落在队伍最后,由于背着吴羽敏,他的脚步极其沉重,每迈一步都要耗费巨大力气,若不是顾皓辰在旁边偶尔搭把手,几乎寸步难行。
先前出发时,他发现妻子状态很不好,走路时屁股夹紧两腿发颤,说是关节染了风湿,走了没多久便摔了一跤。
没办法,只能让人背着。
本来这任务该交给儿子顾皓辰,可妻子和儿子说了几句悄悄话后,忽然改了态度,非要让他来背。
顾桥心里郁闷,却不好说什么。
妻子主动让他背,说明更信任他,也证明在她心里,自己带来的安全感是超过儿子的。
而且,这未尝不是一次修复夫妻感情的机会,即便力不从心,也得咬牙坚持。
他就这样背着吴羽敏,走完了大半路程。
然而,面对最后这段陡峭的上坡路,他实在撑不住了。
要命的是,他不好意思直说,只能旁敲侧击地暗示,想让顾皓辰接手帮忙……
“皓辰!赶紧扶一把,怎么一点眼力见儿没有,没看到你妈身子又往下滑了吗?!”顾皓辰距离顾桥不过咫尺之遥,一伸手,便能够到其后背上的吴羽敏。
他呵呵一笑,对自己正在做的“工作”十分满意。
妈妈为什么突然要求爸爸背?当然是他这个儿子要求的了,准确来说,是主人的要求,一个主人对一只母狗的要求。
他火热的巴掌覆盖在吴羽敏软绵而不失弹性的屁股上,不往上推,只是用力按压。
雾气浓得像一层厚厚的淫幕,其他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动作,至于顾桥更是如此,顾皓辰三番两次在他旁边玩弄吴羽敏的屁股,他毫无察觉,连他老婆的裤子被儿子剪开一个洞,一部分白花花的臀瓣和窄小的蕾丝内裤以及那深不见底的臀沟,就这么水灵灵的露在外面,他也完全不知道,只感觉累。
此时,顾皓辰的手掌已经顺着那道破洞直接钻了进去,五根粗硬的手指一把抓住吴羽敏肥美多汁的雪白屁股蛋,狠狠地揉捏起来。
“妈,你屁股好烫……是不是风湿传染到这边了?”他温柔地关心,像个孝顺儿子,话语中却带着母子俩才听得懂的淫荡笑意。
中指和无名指沿着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挑,就把那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已经湿得发亮的肥厚肉穴。
洞口中,一股股热气往外冒着。
吴羽敏咬住下唇,身体猛地一颤,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脸深深埋在丈夫的肩窝里,装作因为颠簸而难受的样子,嘴里含糊地应道:“嗯……老公……皓辰在帮我……你别乱动,让孩子好好扶着……”
“好的好的”顾桥喘着粗气,背上的重量加上泥路的黏腻让他满头大汗,根本没注意到儿子用来帮忙的手已经整个伸进了妻子的裤子里,只觉得妻子刚才那一颤是因为路滑,便赶紧叮嘱:“皓辰!再使点儿劲!扶稳点!别让你妈再摔了!你看看她腿都在抖!”顾皓辰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手指毫不怜惜地捅进了母亲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里,直接没入到第二指节,搅动着里面又热又滑的淫水,发出极轻微的水声——声音小到只有贴得极近屁股缝才能听见。
“爸,你放心,我扶得可稳了。”
顾皓辰一边回答,一边故意把手指往更深处顶,拇指精准地按在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快速地揉搓,“妈,你这里粘了一块泥浆,好湿啊……还黏糊糊的,我帮你抠一抠”吴羽敏全身像过电一样痉挛,肉穴被儿子手指一下下撞击得发麻,淫水开始顺着手指缝隙往外涌,把蕾丝内裤和儿子的手掌全浸透了。她死死掐住丈夫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强装镇定地对顾桥说:“老公……皓辰的手劲儿真大……屄水啊不是……水泥……泥浆……都被他抠出……抠下来了……你背我背得也辛苦,就……就让他多扶一会儿吧……”顾桥累得气喘如牛,闻言心生感动:“老婆你放心!
我不累……皓辰,你妈让你多扶一会儿,可别偷懒!”
“知道了”顾皓辰差点笑出声,手指更凶狠地捣鼓起来——,像操逼一样“噗嗤噗嗤”地搅动着屄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
阴道壁死死吸住他的手指,淫水喷得整个手掌都是黏腻的。
他故意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抓住母亲半边屁股蛋,往一侧用力掰开,让昨夜被肏到失禁、到现在依然红肿着、微微外翻的屁眼也暴露在雾气里,中指尖还恶劣地戳了戳菊花心。
“妈,这里有点僵硬,我帮你揉开。”他把中指插进肛门里,一边抠挖一边在肛门壁上里面写字,像在玩“你画我猜”的游戏:
【母狗妈妈,知道我在写什么吗?知道就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