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纸灰、檀香和一股越来越浓的的腥骚味。
林铭伏在旁边的麻将桌上,头枕着胳膊,打起了瞌睡,呼噜一声接着一声。他眼底全是青黑,一看就连轴转了好几天,连哭丧时都显得疲惫。
我和陈晓兰,穿着相同的白色孝服,并排跪在灵位前的蒲团上。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布满牙印和吸痕的淫乱大奶子堆在领口,深褐色的大乳头硬挺挺地顶起布料——这几天没少吸引外人的注意。
孝服下摆已经被我掀到大腿根,里面同样真空,肥屁股挤在脚跟,松垮的无毛老骚屄和微微红肿的老屁眼在空气中开口呼吸,新鲜的淫水和精液像泉眼似的时不时地往外冒,在蒲团上留下黏腻的水迹。
陈晓兰的打扮和我不相上下,她故意把孝服卷到腰间,露出黑色的连体吊带开裆丝袜,挺翘的蜜桃臀在黑丝的遮掩下诱惑感十足,骚屄和屁眼里各插着一个跳蛋,开始嗡嗡作响。
老头子的灵堂下,跪着两个最淫荡最下贱的女人。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大致能猜到——一个奶奶,一个妈妈,即将在灵堂前,被亲孙子、亲儿子肏干,这种极度背德的感觉,让我的身体颤栗不止。
可我还是有一点担忧,因为林铭还在这里,虽然他睡着了,但是,难免会有意外。
看着他起伏的胸腔,我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老头子去世那个夜晚。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何秀珍……真的已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没救了。
林泽把堂屋前后门全部关上,插好门栓,慢慢走到了我们身边。
他拿起灵牌,塞进了我的老屁眼,然后拽下我和陈晓兰的孝服,撕成碎布条,来到林铭身边,如法炮制,把他的四肢绑在了桌子上。
林铭惊醒的时候,林泽已经在棺材盖上干了我和陈晓兰好一阵子,鸡巴轮流光临我们俩的骚洞,“啪叽!
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比白天的哀乐还要响亮,淫水像下雨一样洒在棺材上,也洒在林铭的脚边。
我可怜的儿子和他老子死之前一样,发出悲愤的哀鸣,可惜嘴里塞着肮脏内裤,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但正在挨肏的我替他说了:“儿砸!对,你没看错……你老婆和你老妈正在被你儿子肏呢……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想不到吧!亲妈和妻子同时出轨……对象还是同一个男人……你的亲生儿子……哦呜噢哦哦……两顶乱伦大绿帽子同时戴在头上……这感觉一定很难受吧……哦哦齁齁齁齁齁……但是我们三个很开心哦……林泽的大鸡巴太棒了……把我和晓兰干得爽上了天……我们这两团骚肉……就该被他的大鸡巴肏……这是我们的命……是命中注定你明白吗?就像你的死鬼老爹一样……他就该死!他死了我和孙子才能安心肏屄、肏屁眼、肏屄肏屁眼!!!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露出一个变态到极致的扭曲笑容:“儿子啊……为了你妈和你老婆孩子……你也随你老爹去吧!哈哈哈哈!”我抓起一旁的烂内裤,和陈晓兰对视了一眼。
灯光啪的一声熄灭,夜风呼啸,天地间,似乎又多了一个不愿离去的魂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