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目光不停在我胸前那道裂缝和被裙子勒得圆润饱满的臀部上乱扫,还咽着唾沫,完全一副老色鬼的样子。
单身汉老李更是直言不讳,说我身材保养的极好,林福生娶了我是他的福气。
对此,我都是一言蔽之:“滚!好好备课去!”上午第四节是我的三年级语文课。
教室里的学生比以前少了一半,只有前排位子坐满了。
后排位置,只坐了一个旁听的林泽。
可能是因为孙子的存在,我今天的课讲的格外“卖力”。
站在讲台上写板书时,总是用力过猛,粉笔“啪”“啪”“啪”接二连三地断。有的掉落在黑板下方,有的弹到讲台旁边或下方。
为了不浪费,我都会弯腰去捡。
如此,衬衫领口便彻底敞开,肥硕的乳肉几乎挤出来,浅色文胸边缘和大片乳沟一次次暴露在全班学生眼前。
大部分孩子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只有林泽和一两个早熟的男孩,眼里会闪烁出兴奋的光芒。
下讲台巡堂时,我会带着教鞭,逐一检查每个学生的随堂作业,半蹲着站在桌边,一字一句地讲解,确保学生能听得清楚明白。
做得好的我表扬,做得不好的我勉励,态度不正的,板子少不了。
而这林泽这个小畜生,就趁着这个机会,开始了对我的“骚扰”。
他看我正在给一名角落位置的学生讲课,立马打着“帮忙”的幌子,来到我身后,把我的黑色半身裙大幅掀起,紧绷的裙摆卷到大腿根,肥软的臀肉无奈裸露,只剩一条陷在臀沟里的细窄内裤,勉强遮掩最羞耻的地方。
我不想影响学生学习,只能忍辱负重,保持平常的样子,厉声警告全班:“都给我坐直了,专心做自己的作业,谁要是东张西望、交头接耳!打十板子外加罚抄课文十遍!”
在我说这话的时候,林泽以一种极度下流的“后入”姿势,从后面紧紧贴上来。他的胸膛压着我的后背,火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银灰短发上。
大手探入衬衫,直接钻进文胸里,粗鲁却精准地抓住我那沉甸甸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松软的乳肉里,用力按压、揉捏,把乳肉捏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
拇指还故意在我已经硬起来的深褐色大乳头上反复拨弄、捻转,力道时轻时重,刺激得我胸口一阵阵发麻。
他的胯部同时用力地顶在我的屁股上,隔着裤子,完全硬挺的粗长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地顶撞我的臀缝。
每次顶撞,都把我的肥臀顶得往前一晃,内裤被挤得紧紧贴在湿润的阴唇上,发出极轻微的“咕滋”水声。
我咬紧牙关,身体微微发软,不得不用双手撑住桌面,嘴上继续为学生答疑解惑,声音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这里……标点符号要……注意……”
面前的男生抬起头,发出疑问,“老师,你不舒服吗?怎么……”
“闭嘴!”我猛地扬起教鞭,厉声打断他,“把注意力放在作业上!再废话,板子伺候!”学生吓得立刻噤声,低头不敢再看,生怕鞭子下一秒就会落在他身上。
“何校长,不要动不动就打人板子!”林泽的声音突然从我背后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这么多年了您这爆脾气一点没变,时代在进步,您的教学方式也该改改了”。
说话间,他右手一探,速度极快,那根我使了几十年的旧竹鞭,轻而易举地被他夺了过去。
我猛地扭过头,难以置信地瞪着他,胸腔里怒火和不安蹭地一下升起。
可当着全班孩子的面,我只能把涌到嘴边的厉喝死死压住,化作一记凶狠的、警告的眼神。
他却浑不在意,拿着那根三十厘米的竹制鞭子细细打量,像是陷入了回忆当中,脸上神情古怪,片刻后,轻笑一声,将嘴巴贴到我耳边低语,“奶奶,你以前可没少用这玩意儿‘关照’我屁股!现在,也该让我‘报答’你一下了!”
“你……小兔崽子!别太放肆!”我压低声音骂道,示意他不要胡来。
然而,回应我的是一道清脆的“啪叽”声和右臀皮肤上的一条鲜红印记,伴随着像热油一样扩散开的火辣疼痛感。
我倒吸一口冷气,脑袋发懵。万万没想到,孙子真的敢在课堂上对我下手。
几个“不守规矩”的学生闻声看过来,直接瞪圆眼睛张大了嘴巴,这份惊讶一传二,二传三,很快教室里炸开一片细碎的惊呼。
有人小声嘀咕:“天哪……新老师在打校长……的屁股”“那是校长的孙子吧?他怎么敢……”同学们的议论声令我无比羞耻,脸颊比挨了打的屁股还要红。
我大声呵斥,让他们安分守己地写作业,不要关注这边发生的事情,结果收效甚微,反而让更多目光集中过来。
“造反了!一个个想吃板子了是吧!?”我努力从牙缝中挤出那句平时百试百灵的警告,下意识扬了扬手,却忘了教鞭已经不在我手里,看向林泽,央求道:“把教鞭还给我!让我好好教训一下那些不听话的学生!”林泽摇头,面带不满:
“奶奶,我看你才是那个不听话的,刚说了不要动不动就打板子,你又开始了!算了,我再多打几下,让你长个教训”说着,他左手按住我的腰,右手举起竹鞭,对准我的屁股,接连打下——“啪!啪!啪!”
每一下都抽得相当用力,鞭梢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啸声,落在发红的臀肉上,越来越多纵横交错的红痕浮现,有的浅浅一道,有的嵌入肉里,边缘肿起。
每一次抽击都让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弹跳,痛感混着异样的酥麻直往我小腹深处钻。
“林泽……你个小畜生……给我住手!”我咬牙低吼,尝试扭身抢鞭,却被他一只手反扣住手腕,死死按在桌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