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想我?“他一边快速抠挖,一边贴着我的耳朵用最下流的话羞辱我,”奶奶,承认吧,您早已离不开我,你表面是一个强势威严的女校长、背地里其实是渴望被亲孙子操烂的老变态!说啊——您是不是个欠操的反差婊变态奶奶?“我抵抗的力气越来越弱。衬衣被扯到颈边,肥硕外扩的老奶子完全裸露在外,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晃荡,深褐色的大乳头又硬又胀。下体更是彻底落在他手里,被抠挖地咕滋咕滋响个不停。
竟然被亲孙子按在墙上玩弄到全身发软……在过往和这个小畜生的“交手”中,我从未落入过如此下风。
脑子一片混乱,想不到解决办法,只能颤抖着喘息,在心里不断自我安慰:
失败乃成功之母……只是这一次而已,算不了什么。
何秀珍,你迟早能把他重新治住……现在先顺势而为。
我咽了咽口水,不再推搡,反而伸出微微发抖的手,钻进孙子的短裤,抓住了他的鸡巴。
那玩意儿跳动得厉害,比我记忆中还要粗壮许多。
整个手掌裹上去,差不多只能包住三分之一。
“呵……奶奶终于肯动手了?”林泽贱贱地嘲讽。
我恶狠狠地撸了粗屌两下,生硬辩解:“滚!这也是管教的一种方式罢了!你个小畜生!”嘴上骂得凶狠,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发力。
五根手指紧紧包裹着那根肌肉发达的男茎,从根部用力撸到龟头,再用拇指按压马眼,把不断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抹得满棒都是。
林泽很是高兴,“对……这是您对孙子的新型管教方式——”撸管性交“……不亏是我的反差婊子校长奶奶,居然能想出这么色”管教“方式,哦呜~用您的老骚手好好帮孙子撸鸡巴,把他撸爽了,他才会更听话……您说是不是?”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立即反驳,心里却觉得他肮脏的胡话有几分道理……这种扭曲的掌控,带来的兴奋感更胜平常,手上撸得愈发起劲,像是要把内心的复杂情绪全部发泄在这根变态的阳具上。
过了一会儿,林泽忽然命令道:
“蹲下去,吃我的鸡巴。用您这张骂人的老骚嘴,好好把孙儿的屌含进去。”我犹豫了半秒,还是弯下膝盖,蹲在他面前,抬头盯着那根在眼前晃荡的大肉屌,又粗又长,龟头紫亮反光,马眼里盛放着新鲜的“鱼饵”,棒身一跳一跳,像是中了鱼的鱼竿。
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先用舌头卷住龟头,用力吸吮,把马眼里不断渗出的咸腥前列腺液全部卷进嘴里,“咕……嗯……”接着慢慢把脑袋往前送,让大鸡巴一点点顶进我湿热的口腔。
林泽舒服得低吼一声,按着我的后脑,腰部开始加速挺动:“奶奶……你的狗逼骚嘴巴真他妈会吸……舌头再卷紧一点……对……就像当年偷偷给我口的那次一样……”我跪坐在冰冷的瓷砖上,双手扶着他的大腿,主动也被动地前后吞吐起来。
每次把脑袋往前送,大鸡巴就往里插,顶到喉咙深处,刺激地我屡次干呕;每次往后退,龟头就会划过上颚,和舌头来回缠斗。
“哇哦奶奶……你的舌尖伸进我的马眼里了……哦斯……好贱好会舔……简直是他妈的天生的口穴肉便器……”
林泽喘着粗气,越顶越深,几乎要把整根粗屌连同卵蛋全部塞进我嘴巴里。
我被顶得直犯恶心,眼角呛出了泪花,仍然没有退缩——我要让孙子知道,即便是特别的“管教”,奶奶我同样可以拿捏他更用力地裹住、吞咽,喉咙收缩着按摩。
浓烈的腥臊味充斥着我的鼻腔和大脑,刺激着我下面流出淫水。
没多久,林泽腰杆猛地前挺,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了我嘴里。
“嘶——奶奶……接好了……全部喂给您!”精液粘稠咸苦,像浓浆一样喷在我舌头上,冲入喉咙里。
我本能地“咕咚咕咚”吞了好几大口,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溢出来。
林泽喘息着,满足地把鸡巴抽出来,上面拉着银白的精液丝和口水。
我瘫坐在卫生间冰冷的地板上,老奶子晃荡,下体淫液淌个不停,垂眸瞄了一眼嘴角孙子的“子孙”,心里羞愤难当:
臭小子,等着……今天这笔“账”,我迟早要讨回来!
林泽蹲下,伸出手指,把“子孙”们抹进我嘴里,慢悠悠地说:
“奶奶,我想好了,以后你如果想继续管教我……得先让自己变得更‘值得’才行。”他没说到底怎样才算“更值得”,只是意味深长地盯着我,“如果你表现得足够好,我也可以反过来,好好‘管教’你!”我朝他翻了个白眼:
“呸……你做梦!”他呵呵一笑,没再理我,起身离开。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我的肉体,情不自禁地颤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