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堂屋,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孙子……真的长大了。
他懂事了,学会体谅和忍耐了,成了一个真正让人省心的男子汉。
我很欣慰,也很感动。
可是……那个陪伴了我很多年、常常气得我跳脚、需要我时刻管教的“魔童”,就这么消失了……我心里忽然空了一块,晚风穿堂而过,凉飕飕的。
有些不甘心,就好像……某些我期待已久的东西,没能达成一样。
索然无味,若有所失。
夜渐渐深了。
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身旁的老伴早已打着均匀的呼噜,睡得死沉死沉,像一截毫无知觉的朽木。
那张老脸松松垮垮,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
有时候我挺羡慕他,人傻了,烦恼也就没了。
不像我,想这想那,脑子里总翻涌着杂乱的思绪,传导在身体上,化为一波波燥热感,弄得我气息不定,汗流浃背,把衬衫和睡裤都浸湿了。
翻来覆去到凌晨一点多,我终于忍不住起身,赤脚走出卧室。
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只是心里像有只猫在挠,痒得难受,想出去走走……或者说,想去试试。
本想去楼上,可刚走到堂屋,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细微的水声。
哗啦……哗啦……我浑身一僵,一股电流从尾椎直窜到大脑,汗毛倒竖。呼吸不由得屏住,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住,既紧张,又兴奋。
这么晚了……只能是林泽。
一个极其下流的念头紧接着窜进脑海——难道这小畜生又在用我的内裤自慰?
想起自己晚上洗完澡后,特意把那条穿了一整天、沾满汗味的浅色内裤,连同胸罩一起扔进了卫生间的衣篮里。
我的大腿也开始颤抖。
这个想法一出现,原本因为“他真的变乖了”而产生的失望与空虚,竟然像被一针强心剂猛地扎醒——起死回生!
那种熟悉的、又气又急、恨不得立刻把他抓过来好好教训的冲动,瞬间填满了我的胸腔。
好……很好!
我深呼吸了几口,胸前两坨老迈的肉脂好像重新焕发了生机,剧烈起伏,迫不及待地冲到卫生间门口,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把推开了门。
“林泽!你又干下流事——”话刚出口,我就愣住了。
林泽蹲在洗衣盆前,上身赤裸,只穿一条黑色短裤,手里正认真搓着几件衣服——其中就有我今天换下的那条浅色内裤,被他仔细地揉搓着,泡沫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他转过头,看到我,眼神带着一丝错愕:
“奶奶……我看您今天累了,就顺手把衣服洗了……怎么了?”我尴尬得无地自容,脚趾抠紧,指责卡在喉咙里,勉强挤出一句:“……没事,我以为……你又犯老毛病了。
抱……抱歉“说完我立刻转身,想逃离这是非之地,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猛地从后面伸过来,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把我往回拽,随即一只胳膊勾住我松软的腰身,将我整个人狠狠按在了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墙上。
“奶奶。你跑什么。你说的没错,我老毛病确实又犯了”他的声音还是温和的,却多了一丝我熟悉的、带着笑意的阴沉。
我心头“轰”地一声——失而复得!
那种久违的、被亲孙子变态盯上的紧张和刺激瞬间席卷全身。
冰凉的瓷砖贴着我的后背,他的身体紧紧压上来,带着年轻男性滚烫的温度。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紧绷的腹肌,还有……下面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隔着短裤,毫不掩饰地顶在了我的小腹上。
他……果然还是那个魔童。
“奶奶……你是不是以为我又拿着你的内裤撸鸡巴呢?”林泽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暧昧地问,热气喷得我耳根发麻。
我点了点头,已经准备好厉声警告,可他却忽然坏笑一声,又补了一句:
“证据呢?”我蒙了。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