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夜晚”而已。
很平静的夜晚,除了黑一点之外,一点都不吓人才对。
偏偏是这种平静,更加叫人毛骨悚然。
总觉得……会在自己掉以轻心的那一刹那,突然从旁边冒出来什么东西。
连踩到树枝时,都能让这个傻姑娘如惊弓之鸟般颤抖。
“那么害怕?”周重谨感觉到手中握着的柔软逐渐变得冰凉。
“真的很阴森啊,你不觉得么?”
“你在自己吓自己。”
“你敢说这里没有妖魔鬼怪?”
“有我在你怕什么?”
“……你这个人是不是越来越臭美了?”
“那你松手。”
“和小谨哥哥在一起最有安全感了!”
“噗嗤。”
在他们身后的蕾菲索忍不住笑出声。
但有一个人是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的。
桓之虚知道自己和周重谨区别在哪里。
没有参与过。
是的,这个少女的童年只有周重谨一个人。
他没有参与过她进入游戏之前的那些岁月。
他只是知道,从这个女孩的口中知道。
在这里,巫柚伶是个健康的女孩,而且因为失去了记忆,此时此刻的她,看起来是如此的无忧无虑。
实际上,不是这样的。
在现实世界里,每日饱受病痛折磨的巫柚伶是什么样的……
他再怎么懊悔也没用,他不能改变过去。
在巫柚伶最痛苦最难熬的时光,是周重谨不离不弃的陪伴着她。
桓之虚很嫉妒,但也觉得无可奈何又无可厚非。
他嫉妒,却不怨恨。
“时不与我”,不过是这样而已。
“小谨,这里东南西北都长得一样,你是怎么认路的?”
“这个游戏有地图。”
“有是有,但是游戏提供的地图会把每个地方都标的那么清楚?啊!你是不是又开挂了!”
“我从来没有开过挂,注意你的言辞。”
“你就是一个大挂逼啊!”
“巫柚伶,一个女孩子家不要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