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那可是你“专门”为他买的啊~啾~!
巫柚伶瞪大了杏眼,眼睁睁的看着桓之虚从她手里拿走竹棒子,用近乎于如饥似渴望眼欲穿的眼神死盯着他的嘴。
这个表情……就算不是桓之虚,也能看得懂她想要表达的含义?
桓之虚面带宠溺,笑望着巫柚伶,“伶儿,虽然我不排斥吃甜食,不过这个年糕糖我过去吃过,的确是太甜了。所以……我尝一口就好,伶儿不会介意?”
不介意!太不介意了!
巫柚伶差点就当着桓之虚的面咂巴嘴,不过傻兮兮的笑立刻就挂上了嘴角。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就觉得这个甜度正好啊!不过老师是大男人嘛,和我们小女生的口味不一样也很正常啊!但是我们也不能浪费食物对不对?老师你吃一口,接下来的我替你吃掉!”
巫柚伶看起来颇为豪气仗义的拍了拍自己贫瘠的胸脯。
“伶儿真好。”桓之虚毫不吝啬赞美的语言和春风送暖的笑容。
是啊,真好……真好骗。
西施:为什么你不把其他部分吃掉然后让桓之虚吃你的小唧唧?
巫柚伶:……我没有小唧唧。
西施:重点不在这里。
巫柚伶:不行不行,怎么能在如此神圣高洁的老师面前提起那么污秽的词呢!
西施:所以在你心里,周重谨就是活该被你玷污的俗人?
巫柚伶:……那不一样!
西施:哪里不一样?
……
呃……
因为桓之虚是长辈,而周重谨是平辈,当然不一样,对?
平辈之间,讲黄色笑话,甚至勾肩搭背,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可是,你敢在长辈面前这么没有下限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明明答案可以这么简单,为什么巫柚伶还会陷入混乱呢?
哪里不一样?
她怎么会知道哪里不一样?
就凭她那个脑袋瓜子,没有人狠狠推她一把,她根本就没法开窍啊。
巫柚伶吃年糕糖的时候,先啃掉了小屁孩的脑袋……特别的残暴!
而桓之虚呢,一口咬掉了小屁孩的翅膀。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折翼。
折断你的翅膀,将你永远囚禁在身边。
在那一刻,桓之虚是不是不自觉散发出了这样的气息?
巫柚伶不禁打了个颤,然后还没有等她思考什么,桓之虚就把年糕糖递回来了。
“伶儿,我吃过的地方……”桓之虚敛下眸,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的……不好意思?
……当然是装的。
要有恋爱的气氛,才能让对方产生恋爱的念头啊!
“没关系的!吃老师的口水我一点都不介意!”
巫柚伶笑着就将年糕糖一把抓住塞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