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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大冒险吗,不是应该要我去做某些事情而不是说实话吗?”
“…”忍轻轻的肘了她一下。
“?”晴珑不解的望回去,却发现忍似乎并没有在看她,而是在盯着她背后。
[可以不完全讲实话。]
忍的眼神透出来这层意味。
晴珑一个头两个大。
“那…呃…应该是…他终于不蛐蛐我了的时候?”
她自己之前都没细想过这个问题。
地狱笑话,她也是在“将死”之际才明白自己的心意,意识到无一郎对于她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挚友。
晴珑感到自己腰间的手臂收紧了。
“啧,”她想拍开两只作乱的手,“在外面不要靠这么近啦。”
对方置若罔闻。
“如果他刚刚没有动作,你就打算这样一直让他抱着吗?”忍不动声色道。
热意这才后知后觉的爬上晴珑的脸颊。
但在她即将进一步采取更激进的方式扒开无一郎之前忍制止了她。
“他很不对劲。”
“什…什么意思?”晴珑警觉道。
“从他彻底醒来开始,除了上厕所或者别的必须分离的场景外你们有别的时间分开吗?”忍歪了歪头。
“…好像没有。”一番思索后晴珑老实得出结论。
“因为对他的愧疚心理,你纵容他一直跟着你,甚至都忽略了这种行为有多不正常。”
“你们又不是连体婴,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明明刚刚蜜璃的音量,在场的听力正常的男生都能听明白,都会回避,为什么无一郎就像没听到一样?”
“无视周围人的话,甚至无视你保持距离的请求,只在听到关键词的时候有所反应。”
“包括之前醒来开始,我有理由认为他实际上一直都没有真正清醒过。”
“所以我经过和蜜璃商量,在知会了雏鹤他们之后,组了这个小局。目的就是测试无一郎。”
“结果就是,他现在状态不正常。不是简单的情感依赖,小情侣恨不得24小时黏在一起那么简单。”
晴珑脑中已经成为了一摊浆糊,甚至顾不上关注忍最后略带揶揄的形容。
“以及,对于他的症状我和姐姐一致认为,他可能已经患上了家属重症监护后综合征,同时可能合并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分离亚型。”
“…听不懂。”须磨有些懵逼。
“…就是离不得人。外加精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