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世界塌缩成了一个点。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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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见…我快要听不见她的心跳了!!”风呼啸着打在我的脸上,耳边传来甘露寺的哭喊。
[怎么会呢…她不是惯会悬崖勒马死而复生的吗?]
明明同样的把戏几个小时前她还在自己面前如法炮制过…
但是龙鳞盾的心灵感应无法作假。
……
她的身体在慢慢的冷下去。
眼前的情景有些模糊,我只能从哭声判断甘露寺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但她至少有伊黑陪着。
宇髓和炼狱好像在协助主公指挥现场。
我把脸埋进她脸颊上的绒毛里。
今后鬼杀队应该要解散了吧。
蝴蝶姐妹有蝶屋,天元和炼狱都有家,不死川能和弟弟相依为命,富冈有师弟师妹,甘露寺和伊黑还有彼此。
但我什么都没有了。
爸爸妈妈走了。哥哥走了。现在你也走了。
明明只差一点…
我们不是约好了吗…为什么到最后还是只留下了我?
你食言了,小珑。
我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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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明白那孩子在想什么。]
[不夸张的说,假如雏鹤他们战死,我大概早就撑不住了。]
[这人间的活地狱。]
仿佛回应我的想法般,黑云压城的天空发出了一阵剧烈的轰鸣。
“嚓!!”惊雷闪过。
下暴雨了。
“时透大人!请您不要再固执了随我们先回蝶屋吧!虽然蝴蝶大人已经给您注射了抗感染药物,但是继续这样撑下去您的伤口也会恶化的!”隐惊惶的劝告透过雨幕传来。
而对方只是一如既往的,每每在隐即将拉住他时闪现到龙的另一侧。
“…你退下吧。”天元深吸一口气从靠着的墙上撑起身,拿过小主公递过来的伞步入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