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决定嫁给你的那一刻,我就从未想过和墨大哥离开,否则当年我们便直接从北雄隐退了,何必再回来呢?”
萧元瑛一大长串的控诉,听的沈溦更加惭愧。
媳妇和女儿的话,戳到了他的灵魂深处,让他明白那些年他错的多么离谱。
叶霓棠抱着哭泣的萧元瑛,瞪着沈溦,“你既然爱我娘,就该明白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些年她放不下墨太子,其实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但凡你正视你们之间的问题,帮她解开心结,她也不会日日寡欢。”
她的话让沈溦更加谴责自己。
他走向前,拉住萧元瑛的手,诚恳道歉,“阿瑛,是我错了,我不该那般对你,等大事成了,我们把它交给我们的女儿管,我带你去找他,无论天涯海角,我也陪你寻出一个结果。”
叶霓棠顺势把萧元瑛推进他怀里,“找墨太子的事就交给我吧,你们今日解开心结,往后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莫要再蹉跎余下岁月了,时光匆匆,转眼就是一生,下一辈子还不一定能遇见了,就别在辜负今世的好时光了。”
说完,她悄悄把戒指递给叶琅琅,对俩娃眨眨眼睛。
聪明的叶琅琅赶紧打开戒指盒,高高的举到沈溦萧元瑛跟前,“请外祖父外祖母,为彼此戴上戒指!”
叶珎珎在一旁拍手笑,“祝外祖父外祖母新婚快乐,给我们生一堆弟弟妹妹啦!”
她的话把萧元瑛逗笑了,她推开抱着她的沈溦,看向俩娃,“外祖母生的,你们要喊舅舅小姨哦。”
叶珎珎狡黠笑说:“嘿嘿,那外祖母快点戴戒指生舅舅小姨啊,我哥哥的手臂都举痛了。”
萧元瑛闻言,赶紧拿过戒指盒,面色绯红,神情羞涩,抬眸瞄了眼沈溦的手,“都老夫老妻了,在孩子面前做这些干嘛?”
叶霓棠却反驳说:“你们以前那叫夫妻吗?今天是你们戴戒指的日子,是你们的新婚之日,亦是你们幸福快乐生活的,快点戴上,给彼此一个新生。”
她之所以帮两人解开心结,又极力撮合俩人,是因为她知道就算墨太子回来,萧元瑛也不会跟他走。
她这么多年的惦记,更多的是亏欠大于爱。
所以,何苦让她继续用后半生来折磨她自己和深爱她的沈溦?
娘,咱能从萧弑那把人要回来不?
“阿瑛,我们就别再辜负女儿和两个孩子的心意了。”
沈溦拿起那枚女戒,感激的看了女儿一眼,牵起萧元瑛左手,“无论你心中是否有我,今生我的心中只有你,我爱你!”
他说的甜蜜又深情,萧元瑛脸热的都不敢抬起头了。
叶珎珎仰着头望着她垂下的脸,“外祖母,快一点啦,快给外祖父戴上戒指,说你爱他啦。”
“小不点,被你娘教坏了,”萧元瑛嗔怪的捏捏她的小鼻子,把男戒指拿出,望向女儿眼里那满满的祝福,她终于下定决心,“好,从今天起,我为自己而活。”
叶霓棠笑着鼓励她,“你一定活的精彩且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