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宝林脑门冒虚汗,皇上你没有准备啊,让我拿啥。
严惩辱骂长公主之人
叶霓棠见他犹豫着,朗声喊,“葛大人,我的孩子是皇上唯一的孙儿孙女,你拿的时候,可要用些心,别拿那些配不上他们身份的破乱玩意。”
萧弑给她助攻道:“哼,他敢轻待本殿的孩子,小心脑袋!”
“是,是,老奴万不敢怠慢小皇孙。”
葛宝林瞟了萧泽舜一眼,见他脸色冷幽幽的也不出声,只好抹着汗走了。
叶霓棠笑眯眯的开启下一场事故,“舅舅,因朝廷封印,对于邬野关将士的封赏一事往后推,我能体谅。
可刚刚我们聊起邬野关秋季的军饷,月贵妃和陆尚书说你故意压着不给的,不知是真是假?”
“叶霓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皇上故意不给了?”
陆月窈快气死了,这个小贱人比她娘还要可恶。
陆序洲直接来到萧泽舜前面,跪地陈诉,“皇上,郡主她无端诽谤于臣,还请你给我做主。”
“皇上,前日郡主伤大理寺卿的家眷,致盛夫人和盛小姐生死未卜,陆夫人的脸更是被毁容,陆家小姐也因她的败坏出现癔症,今日她又这般恶意污蔑朝廷众臣和贵妃娘娘,着实不懂事了些。”
说话的人是刑部尚书季允谦,他走上前帮陆序洲说话的那一刻,坐在他旁边的白娇娘绞着帕子,眼底是浓浓的恨意。
刚刚,她拼命拉着他,都没有拉住。
好在这半年,她帮太子收集了不少陆家做坏事的证据。
另外,她在季允谦的饭食里下的慢性毒药,也起了作用。
要不了多久,季允谦就该下去给她宁家人赎罪了。
叶霓棠对她眨了眨眼,示意她别管,省的让季允谦看出破绽。
然,季允谦的一番话,又把众人情绪带到叶霓棠身上。
特别是话尾那句不懂事,让大部分听众气愤起来。
一上来就割人舌头,毁别人的脸,这哪是不懂事,这是恶毒,还是至极的恶毒。
萧元瑛冷哼一声,“季大人,你作为刑部尚书,最懂大峪律法,本宫且问你,张口污蔑辱骂皇族是什么罪?”
沈溦跟着冷冽问道:“本侯也想请教季尚书,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的儿女不是我的孩子?”
两人虽不上朝,威严还在,季允谦后悔没有听夫人的话了。
他朝着萧元瑛和沈溦行礼,“请长公主和侯爷恕罪,下官从未说过世子和郡主不是你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