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蛊一事,叶霓棠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包括宋芷烟说他们刚出生时哭闹不止的事,及随安婆婆救她,和对静心师太的怀疑,全都一字不漏的说了。
沈溦一直垂眸听着,眼里不自觉的流出愧疚和自责,当听到神相门那段,整个人又阴沉起来,“神相门真的还有传人在?”
“你怕什么?”叶霓棠明知故问,从袖口拿出那块太极图行的黑白玉牌,“都说爱一人应该让她幸福,你若真爱长公主,就放手成全他们吧。”
沈溦被她的话气的,脸寒的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黑白玉牌,想到了他曾在一本古书中看到的关于神相门掌门令牌的描述,和这一模一样,心中生出了危机感。
神相门的人消失几百年了,可江湖上从来不缺它的传说。
最神乎其玄的就是神相门的一个逆天阵法,说是能扭转时光,让一个人回到过去,重新活一次。
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他都不能让阿瑛知道神相门的事。
“不要告诉她神相门还有传人,给你们下蛊的人我去查。”
“加一个条件,今后,我要跟长公主睡。”
“想都不要想!”
“那就免谈,”叶霓棠拿起她的黑色背包,“侯爷威武霸气,带路吧,我去看看你媳妇的腿。”
“那是你娘!”沈溦森森的瞪她一眼,“见到她,不许再喊长公主。”
“好啊,只要你让她跟我睡,我立马喊娘。”
“不行!”
“哼,别人的女儿都被亲娘抱着睡过觉,我不过也想体会一下被亲娘抱的感觉而已。”
叶霓棠说的心酸又倔强,沈溦面色微怔,几息后妥协了,“一晚。”
“回到京城前,我都要跟她睡。”
“做梦!”
“不同意就算喽!”
两人一边打嘴仗,一边走,很快到了萧元瑛住的院子。
萧元瑛刚刚起床,四个伺候她的侍女,正在给她梳妆。
萧元瑛望见女儿来,诧异的站起身,笑着把人揽进怀里,“棠儿,你爹真把你喊来了。”
昨晚,他说今早亲自去把女儿哄好,带来看她,她自然不相信他,他那怪脾气,不把女儿惹气就不错了。
没想到,人还真来了。
叶霓棠放下黑包,回抱着她,“长公主……”
“怎么还叫长公主?我是你娘啊,我想听我的女儿叫我娘,”萧元瑛拉着叶霓棠坐下,殷切的看着她,“棠儿,原谅我好不好?”
“这个……”叶霓棠抬眉望向沈溦,见他漠着脸不搭腔,忽的站起身,“我肚子饿了,我回去了。”
萧元瑛紧张的拉住她,一刻也舍不得女儿离开,“棠儿,别走,娘一早就让人准备了早食,你留在这里吃,我派人去把珎珎和琅琅抱来,我们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