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贺西姄很谄媚的笑着,“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如今她自由了,再也不用困在这破山沟沟里了。
“不用那么惨,帮我立一个作精人设。”
说完,叶霓棠在她脖子上捏一下,贺西姄睡了过去。
叶霓棠把她和她的红木箱子一起丢进空间,骑上小白,狂奔而去。
次日早上,她到了邬野关边界的官道。
程暗赵莽和兰姑姑他们停在路边等她。
和他们一起的还有葛宝林,他见到叶霓棠,笑眯眯的跑过来,“郡主,你吓死老奴了,老奴还以为你不去京城了哩。”
望着他明显松一口气的神色,叶霓棠笑问,“葛大人为何怕我不去京城啊?”
“呵呵,”葛宝林憨笑几声,“这不是长公主和皇上急着见你嘛,你要不去,他们心里肯定难受啊。”
“他们亏欠我这么多年,光难受可不行,我得要他们好好补偿我,”叶霓棠跳下马,望着葛宝林他们带来的马车,“哪一个是皇帝舅舅派来接我的车?”
“这……”葛宝林看着他刚刚下来的宽大马车,十分不舍,“你这边请。”
“多谢大人。”
叶霓棠毫不客气的上去了,里面宽敞不说,还温暖舒适,小巧的茶几上,放着各种零食糕点。
两个小内侍在剥着坚果。
不大的软榻上铺着厚厚的褥子,还放了四个铜暖炉。
这个老太监挺会享受的哈。
两个小内侍看到她上来,惊恐片刻,赶紧低头行礼,“奴才给郡主请安。”
“免礼了,”叶霓棠站在马车门口,指着葛宝林躺过的软榻,“全部给我换新的。”
“是。”两人跑下马车,看了葛宝林一眼,赶紧跑向后面马车。
叶霓棠也下来了,望着葛宝林带来的二十辆马车,和跟在马车左右的六十个骑马侍卫,眼中闪过暗茫,“葛大人,你们带的有厨子吧?本郡主饿了。”
葛宝林站在寒风雪地里,冻的瑟瑟发抖,也不得不笑着,“自然有的。”
不带厨子,他这一路还不得饿死在这北边荒野之地啊。
“那行,让他们给我准备早食。”叶霓棠说完,去了程暗那,跟他嘀咕了几句。
早饭很快做好了,两个小内侍恭恭敬敬的送来她跟前。
叶霓棠瞥了眼,见是肉粥和鸡蛋饼,当即怒了,“这就是郡主的待遇?还是说你们的脖子很硬,想苛待我?”
“不,奴才不敢!”
两人吓的连忙跪下。
“滚下去,重新给我做一份,再不合我意,这北荒就是你们的埋身之地,”叶霓棠暴躁的吼完,进了新铺好的马车,“未经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