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霓棠把她拉下来后,用力的摔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摔着。
直到她一身白衣变成血衣为止。
百草门瞬间暴怒了,齐齐飞过来,想解救温蓝桉。
一旁的萧璟琈,依旧满脸慵懒之色,笑眯眯的看着她们,完全事不关己的样子。
半空的黑影落下后,以一己之力挡着百草门弟子,任由叶霓棠发泄。
“大峪太子,蓝桉哪里得罪你这么狠?你们要如此对待她?你说的,当初的救命之恩,你要报答,今个先请你放过她。”温知辛怒气质问。
萧弑转过头,看着马车上的两个孩子,心揪着疼,“这是她该得的下场。”
温知辛知道他什么意思,“凡事讲究证据,我师妹一直住在这里就没有离开过,你如何肯定是我师妹所为?”
“你说的对,”萧弑冷冽睨着他,“那你来证明一下,为何不是她所为?”
“你……”温知辛语塞,他要怎么证明?
难道不该是叶霓棠证明吗?
打够的叶霓棠,拉着温蓝桉走了过来,收了链子。
当着众人的面,从温蓝桉身上掏出两个染血的荷包。
“这是我儿子女儿的,温少门主,请给个解释吧。”
温知辛被她森冷的眸子,看的心里发虚。
眼里闪过晦暗,“叶姑娘,你别急,等我查明真相,我会给你一个公道。”
“好,我马上就能给你真相,”叶霓棠手中链子一把甩在茯苓脖子上,把人拉到温知辛跟前,
“说吧,你们给我孩子和丫鬟下了什么毒?她们为什么记不得你们打他们的事?”
“没有,我们没去过你那里,”茯苓扯着铁链,一脸无惧,“叶霓棠,我们可是百草门的人,得罪我们就是得罪东昭国。”
她的话落,萧弑和在场内所有大峪人,都变了脸色,看向百草门的人,杀意骤现。
就连看热闹的萧璟琈眼中都突现杀意。
“放肆,胡说八道什么,”温知辛怒喊一声,对着叶霓棠作揖,“叶姑娘,你先放开她,有什么误会,咱们先说开了如何?”
“一个小小的东昭国而已!”
叶霓棠答非所问的说完,拿出一个针管,冷不丁的扎进茯苓的脖子,然后歪着头,看向温知辛,
“温少主,你们输了的那个条件,就换你告诉我,你们师门有什么能让人短暂失忆的针。”
温知辛眼神一虚,随即镇定道:“叶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哪会有让人失忆的针?”
茯苓话还没有说完,咬舌自尽了
“是吗?”叶霓棠收回手时,带掉了茯苓脖子上的纱巾,那个小小牙印子,也露了出来。
她目光瞬间又冷冽几度,“今天我儿女丫鬟找不回那段忘掉的记忆,你们百草门的人,就别想活着离开。”
还没有等她说完,萧弑的杀意比她更加浓烈,他对着跟他来的人,抬了一下手,所有的人,快如闪电,飞进了草棚子。
百草门的人,正在围着昏迷不醒的温蓝桉和石菖蒲,给他们包扎伤口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