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案子确定下来,才放他们离开。
晚上,叶霓棠到了红珠那,京白已经启程去昌城了。
黄珧见到她,拿出两张十万两的金票,兴奋的说:“主子,这两张金票拿去边关,兑换成西漠那边通用的银票,就算皇帝也查不出来。”
“干的漂亮!”叶霓棠拿过金票,细细研究一番,和银票完全不同。
金票的做工更加考究,并且纸质和上面的花纹,也更加严谨。
造假系数比银票难多了。
“你是怎么甩掉他的?”
提起这事,黄珧乐不可吱,“他要验货,我坚持等你来了才能验,他等不及,看到门口那堆快乐水,就没在检验后面的货,把金票给我后,还催我赶紧走呢。”
“哈哈,姚敏之,这次就算不能判你的罪,也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叶霓棠笑着说完,拿出一张金票递给了黄珧,又拿了一千两银票给她,“你拿着这些钱,和绿绡一起去贺家镖局请四个镖师,走趟沥水关,买批橄榄油和棕榈油回来,剩下的钱,你们带去昌城,和京白汇合后,买两座大院子先装修着。”
黄珧拿着金票,疑惑的盯着叶霓棠,“主子,你说的是什么油?奴婢从来没有听说过。”
“嗯?”叶霓棠以为这些玩意,在沿海国家是有的。
她从袖口拿出橄榄树和棕榈树的照片,“这两种树的种子,你们见过吗?”
黄珧细细看过后,点点头,“这两种树,东昭国和南靖国都有,不过,这树上的果子还可以榨油吗?”
“嗯,你去那边问问那两国的商人,若是有这样的果子,让他们送来六合镇,我大量收购,”叶霓棠说着,把两张照片递给她,“不要说这些果子用来榨油的。”
“奴婢懂得。”
黄珧和绿绡准备一番,去县衙找到快要下衙的吴主簿,写好路引,去了贺家镖局。
红珠忙到天黑回来的,同样给叶霓棠带来了一个大惊喜。
“主子,宅子拿到了!”红珠容貌明艳,此时,扬着手中契书,笑的如春日里的桃花,热烈又妩媚。
叶霓棠也笑了,“看来战况不错!”
“嗯嗯!”红珠失了往日端庄,眉飞色舞的说起骗姚敏之的过程。
姚敏之为了吞下黄珧的那些快乐水,借用崔家名义筹钱。
红珠换了妆容,收买秋仪身边的朋友,游说秋仪找人出面借贷给姚敏之两百万两银票。
而后,她和铁弋,拿着叶霓棠给她的那些艳照,找到秋仪,换来她名下的那套园林别院。
他没想到秋衣眼睛眨都不眨的就同意了,似乎还非常乐意。
当时就把那套园林别院转到铁弋的名下。
等过两天,再转到叶霓棠名下,就成了。
看着宅契上铁弋的名字,叶霓棠蹙起眉,“我得寻个可靠的良籍之人,这样转来转去的实在费事。”
红珠闻言,道:“主子,奴婢们都是犯奴,上任主家不平反昭雪,我们一辈子都不能变成良籍,宫北峥的奴籍,倒是可以改为良籍,可他来历不明,你不如培养一批人,放在暗处,专门帮你做隐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