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自己都是做娘的人了,怎么能天天抱你娘?”沈溦冷冷的盯着叶霓棠。
“为什么不行?刚刚是长公主说要补偿我,那抱抱我不过分吧?”
叶霓棠故意似的,把萧元瑛搂紧几分,还蹭了蹭她的怀。
看向沈溦时,眉梢一抬,带着几分挑衅。
沈溦好看的桃花眼,直接变的乌沉沉的,“安安分分的做你的郡主,少来搅扰我和你娘的生活。”
特喵的,这是什么狗屁爹,威胁自己女儿?
偏偏叶霓棠就是那一百斤的身体,九十九斤都是反骨的人。
她抱着萧元瑛,手上突兀的出现一张纸,
上面写着:你听过神相门吗?听说她们能占卜出一个人的下落,正好我结识了一个神相门的人,引荐给长公主如何?
“死丫头,你敢威胁我!”
沈溦黑眸里的偏执阴狠越发浓烈,盯着叶霓棠,杀意毫不掩饰。
躲在暗处的暗卫,都不禁冒出一身冷汗,等下主子让他们杀了郡主,他们倒底是杀还是不杀?
萧元瑛听到他冷冽的气话,回过头就看到他发狠的瞪着女儿,瞬间怒了,“女儿她刚刚回到我们身边,你就没有一点做父亲的心吗?”
和沈溦叫板
叶霓棠收起字条,冲沈溦挑挑眉,扶着萧元瑛坐下。
沈溦轻蔑而厌恶的瞪她一眼,上前一步,准备抱起萧元瑛离开。
这样的女儿,不要也罢。
叶霓棠快一步挡住他,紧紧搂住萧元瑛,撒娇似的在她肩头蹭了蹭,
“我不要什么金钱物质补偿,我要你陪我睡一个月,弥补我没有得到过母爱的遗憾。”
她的语气可怜巴巴,听的萧元瑛心疼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伸出手把女儿紧紧搂住。
没有抱到她的沈溦,每个毛孔都在咆哮着,杀了她,杀了这个抢他媳妇的死丫头。
叶霓棠趴在萧元瑛肩上,冲他撇撇嘴,然后翻个白眼,声音哭唧唧的,“长公主,你今晚跟我睡好不好?我有好多好多话跟你说。”
“好……”
“不好!”沈溦忍无可忍,伸手去扯萧元瑛胳膊。
“啊,好疼啊!”叶霓棠忽的跳起来,捂住自己胳膊,愤恨的盯着沈溦,“你为什么这样对我,长公主,我好疼啊。”
“你个骗子,你不要冤枉我。”
沈溦怒斥完,抱起萧元瑛大跨步出了门。
此刻的萧元瑛,眼里心里只有女儿,见她哭,哪还有理智?
她剧烈的挣扎着要下来,并气怒的大喊道:“沈溦,你够了,你吃别人的醋也就算了,你连女儿都容不下吗?
我们对不起棠儿二十年,如今终于相见了,你为何伤她?你是不是想逼死我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