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光,也是那水晶罗盘散发出来的。
罗盘上面有一个泛黄的大信封。
在莲花石台旁边一圈,还有一堆木头箱子,目测有六七十个。
其中几个箱子被打开了,里面放着竹简布帛和上了年份的书籍。
叶霓棠瞥了贺西姄一眼,对她的话信了七八分。
“你快帮我把那些木箱子和那个水晶罗盘收起来,”贺西姄指着白玉台急切道,“连那白玉台也一起收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么多的东西,我怎么搬得走?”
叶霓棠说完就往回走。
“别走,我说实话行吗?”贺西姄带着哭腔拦住她,
“其实这里藏着神相门历代门人观测天象山川人间变动留下的手札,
为了不被外人发现,每一代神相门的掌门过了暮年就要留在这里看守墓地直到死亡,
随安婆婆就是神相门最后一位门人,而我只不过是路过此地的小幻术师,
当时我染病差点死了,是随安婆婆救了我,
她要我代替她在这里等到你来,把这一屋子东西交给你后,我才能离开。”
她本是个跑江湖的幻术师,十年前鬼使神差的就跑到这山沟子里来了。
接着一病不起,随安婆婆救了她,还要收她为徒。
她不愿意,却怎么也走不出这片大山,只好留在这里跟她学习相术。
后来给她送终,按她的要求,等着一个有帝王之相的女子来。
“她何以肯定我能搬走它?”
叶霓棠以前没接触过相术,对随安婆婆能预知未来的本事,甚是存疑。
“你看!”贺西姄指着那个莲花台上的信,“她说只要你看了那封信,就会答应带走这一屋子东西。”
叶霓棠见贺西姄一直站在门口不进石室,觉着很不正常,“你去把信拿过来。”
“我进不去啊,”贺西姄往前走了几步,还未进石门,脚就不受控制的转了回来,“这里面设置了阵法,不会破阵者,根本进不去。”
叶霓棠不信,她指着随安婆婆的棺材,“那随安婆婆的尸体,是怎么放进去的?”
“她自己进去的,不信你看。”
贺西姄把手中夜明珠的光,反射到那个水晶罗盘上。
上面突兀的反射出一簇绚丽的光芒。
在光芒中间,有一个身影,是贺西姄刚刚扮演的老道姑模样。
那老道姑走进石门,到了写有她名字的棺材前,回过头看着石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