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望着收拾行李的女儿,叶家兴愧疚不已,“要不是爹,你的生辰也能热热闹闹的。”
叶霓棠笑,“在这里能有啥热闹的,咱回家和清泓妡颜珎珎琅琅他们一起热闹多好啊。”
“对,咱回家好好的大办一场,庆祝咱家的苦难全没了,咱们全部新生了。”
“爹,咱家那作坊现在该有百十个仆人了,大办一场宴席,可得不少钱呢。”
她来这里时,只说了和杨大山合伙办了一个香露药膏作坊。
家里请了几个乡邻帮忙,倒没有说买仆人的事。
叶家兴闻言,整个呆住了,百十个仆人?
那得多大的作坊啊。
叶霓棠见他陡然愣住不动弹了,吓的跑过去给他拍背,“爹,你没事吧?”
许久之后,叶父才回神,“没关系,爹回去好好种地,咱养的起。”
叶霓棠给他倒了一杯灵泉水,知道他担心赋税交不起,便说起了红薯,
“来之前,我从西漠人那买的红薯秧子,说是一亩地能长两万斤红薯哩,也不知道收成咋样了?”
“咳咳,”叶家兴被水呛住了,“啥?两万斤?什么东西能长两万斤?”
“红薯,一种高产的农作物,”叶霓棠从背包翻出一包红薯条,打开后递过去,“这就是红薯做的,你尝尝。”
望着黄亮亮的红薯干,叶家兴擦了擦手才去拿。
入口香甜,带着一丝韧劲,他满意的点点头,“好吃,真好吃。”
屋外,听着屋里父女俩温馨聊天的宋芷烟,神情木木的。
越来越多的反常,让她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傅靳旸说两个月前,就有人去查她的过去。
想来,陶皓庭已经猜到了叶霓棠才是萧元瑛的女儿。
只怕这场盛大的生辰宴不是为阿凝准备的,而是为了叶霓棠而准备。
若是七公子还如过去那般不承认她的女儿,那她的凝儿咋办啊?
她靠在小屋旁的角落,足足坐了一天,直到太阳落山,也没想出任何对策。
叶霓棠知道她在外面,可到底是原主亲娘,同时为了清泓和妡颜,她到底没有追究她要去叶父黑皮衣的事。
但也对她彻底寒了心,今后不会和她再有任何交集。
次日,她起了大早,去宅子帮忙时,被陶皓庭给拦了下来。
他什么都不让她做,还给了她一套新衣服,让她去萧弑曾经住的那屋换上。
叶霓棠整天穿着黑色的羽绒短褐,想着沈拾凝生日,她总不好灰头土脸的。
拿着衣服就去了。
程暗正在那里等着,给了她一盒头面饰品,旁边还有两个会梳妆的妇人和她见过的熟人。
“兰姑姑,你何时来的?”
兰姑姑望着她,满眼宠溺和慈爱,“叶姑娘,好久不见,奴婢刚刚到,来接郡主回家。”
“哦,接阿凝啊,”叶霓棠笑着,“长公主和世子都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