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接连不断的冒出带着血水的烟雾。
程暗陶皓庭他们看着这诡异的一幕,都觉着毛骨悚然。
竟忘了上前去杀他了。
叶霓棠高兴的走向前看着躺在地上,垂死挣扎的呼延韬,“啧啧,让我一个雪球干趴下了,这么不经打啊。”
陶皓庭他们闻言,也觉着惊诧。
他们打半天都赢不了的呼延韬,竟被她一个大雪球制服了,太厉害了。
只有胃破裂的呼延韬知道,他不是被雪球砸出内伤的。
他的脏腑里有一种极寒的怪东西,把他的五脏六腑冻碎了。
他盯着叶霓棠,想到了傅靳旸说的你要小心那个会变戏法的叶霓棠。
他抬手指着她,“你,你……”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北雄战俘疯了
可惜,呼延韬没机会说出后面那一句话,只能睁着眼睛咽气了。
他死后,他的身体瞬间化成一团乌黑的血水,腹腔里是一堆黑色的碎冰硬块。
一条黑色的小蛇在脑浆里胡乱的蠕动着。
程暗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里面的白色粉末洒在小黑蛇身上。
那小蛇瞬间也化成了黑水。
“哈哈,呼延韬终于死了。”陶卓煜高兴的喊出声。
其他人,也露出笑意。
陶皓庭身子一个趔趄,瞬间老了很多,身上的威武霸气也褪去不少,眼里涌出祥和之色。
这些年为了大峪,他不敢有一丝懈怠,哪怕儿孙战死沙场,他也不敢过多的去悲痛。
北雄人带给大峪的灾难一日不除,他睡觉都不安稳。
如今,北雄惨败,在他的有生之年,都没能力再来攻打大峪了。
他这一辈子的责任,算是尽到了。
今后,他要卸甲归田,安稳的过完余生。
叶霓棠扶住他,望着他满头白发,心里对他这种大公无私的老英雄充满了崇高的敬意。
她拿出一个水亮中带绿的珠子,喂进陶皓庭嘴里,“这是糖丸。”
“哈哈,”陶皓庭咬破了丸子,咀嚼几下吞了,“甜,真甜啊。”
说着,他还爱怜的拍拍叶霓棠的脑袋。
忽的,一个年轻小将,骑着马飞驰而来。
“将军,不好了,那些北雄战俘发疯了!”
众人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又紧绷起来。
纷纷唤来自己的马,朝主城门那边跑。
北雄大军投降后,陶皓庭让人收缴了他们所有的兵器和物资,把他们的主将绑了关押起来。
那些妇人孩子老人们,关在他们原来的营地,派兵看守。
至于那些年轻力壮的,程暗带来的有软骨散,给他们喂下后,关在城外门口的一处山窝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