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旸不是北雄的烈王呼延韬,这个才是。
那她在北雄兵营见到的那个蒙面呼延韬到底是谁了?
在她疑惑间,傅靳旸的声音又起,“他们在这里留了三万人,你可往那里派弓箭手远距离攻城。
这边五万人善阵法和近身攻击,可让狼猿进攻。
这里藏着箭羽队,你派小队拖延,不要让他们有精力支援别处……”
傅靳旸细细讲解着陶家城下的布军情况。
烈王听的十分满意,“君上让你带个信给你爷爷,告诉他,不要以为他儿子做了大峪皇帝,就忘了自己是北雄人的身份,这次我们拿不下大峪,他儿子的皇位也坐到头了。”
“是,”傅靳旸说着停顿片刻,“烈王,邬野关有一女子名叫叶霓棠,善戏法,能把东西和人变走,她手中还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武器,丢出去就跟爆竹一样炸开,最多时能炸死一百多人,还请你留意,别让她混进来了。”
直觉告诉他,那天在地洞里伤他的就是叶霓棠,若不弄死她,实在难消他的剜肉之痛。
至于这呼延韬,也该死。
半年前,在外游历二十年的他,回到北雄王庭,继承了他父亲烈王封号。
一个月前,他派人来找他,要他用他烈王的名头,带三万北雄兵攻下邬野关,用来证明他傅家没有背叛北雄的心思。
还让他抓了沈拾凝给他宣泄杀父之仇。
简直痴心妄想,大峪的皇位,他傅家不会给他们,沈拾凝,他亦不会给他。
“傅靳旸,你不要看谁都跟你一样蠢。”
呼延韬不以为意,光他操纵的那些畜生,就够大峪人受的。
一个变戏法的女子想对付他,简直可笑。
傅靳旸没再多说,反正呼延韬的探兵能查到的信息,他都告诉了他。
能不能攻破邬野关,就看他的本事了。
“烈王,济峡关那边有消息来吗?”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养伤,手里的人没有给他传消息,对于京城和济峡关那边的情况,都是从陶皓庭和沈拾凝那听来的。
只知道济峡关主将死了,一个先锋小将带着人苦苦撑着。
呼延韬轻飘飘的回他,“有呼延克王子在,定然比你强喽。”
傅靳旸垂着眉眼,对这种奚落的话,置之不理。
监听他们的叶霓棠,一边用录音笔录他们的聊天,一边用手机拍摄下他们军营里的一切。
镜头拉近,她才看到那些白狼和猿猴身边有六个带着黑斗篷的瘦高身影。
他们手中拿着一管碧绿的玉笛。
脸上戴着面纱,只能看到一双乌沉沉的眼睛。
帐篷里,傅靳旸和呼延韬又聊了一些别的,过了一个时辰,他才出来。
通过他们的对话,叶霓棠根据她掌握的消息及傅家人的dna,推测出傅家被借窝下蛋的大概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