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银雪用过花露,她派人来乐源县买的,效果不错。
不过,她听说精油香疗馆里面的推拿按摩更舒服,可惜京城没有。
被叶霓棠这么一说,还真有一些心动,“看在你听话的份上,我准许你出去一趟,得带上我的人。”
“没问题。”
两人说定,叶霓棠领着白子翊出发了。
身后跟了十个黑衣人。
昌城比乐源县好玩多了,叶霓棠带着白子翊,一路上遇到好吃的好玩的,就买买买,黑衣人们成了她的免费劳力。
大包小包的,挂满身。
另一边,陆银雪为了好好羞辱白娇娘,让她给她做丫鬟,跪地伺候她穿鞋。
白娇娘没有反抗,双膝跪地,任由她使唤,她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舒锦,咱们十年没见了吧,你老了不少啊,你那孩子是在教坊司怀上的,还是在别处怀的?”
她始终介怀那个孩子。
季允谦说他没有碰过宁舒锦,可根据这个孩子的年岁推算,正好在宁家出事后半年怀上的。
而那个时候,季允谦不愿意他的女人被旁人睡,暗暗找人包养了宁舒锦,不让她接客。
半年后,宁舒锦消失了,季允谦还派人找过她。
这事还是她后来知道的。
被她闹过几回,他才歇了寻她的心思。
收留了三个乞丐
白娇娘盯着陆银雪和她身边的人,暗暗记着她的声音,她的微表情。
至于孩子,当初为了逃过季允谦的眼线,她们藏的很隐秘。
后来用新身份上户籍时,还给他报小了半岁。
“我自然比不了你,当初你害我家破人亡,我爹娘哥哥,在地下天天盼着你去呢。”
“哈哈,可惜啊,你那蠢猪哥哥,做人不行,做鬼也是废物,即便我下去了,也会把他踩在脚底下。”
两人就这样唇枪舌战的聊着。
叶霓棠逛累了,带着白子翊进了一家茶楼,直接在一楼大厅里寻了位置,叫了一壶茶和三十多盘小食。
那些护卫也进了屋子,坐在她的旁边。
二楼雅室屋里,一扇门正对着叶霓棠开着。
京白和黎砚,双双看着她,七天前,两人就接到了她来到昌城的消息。
也知道她在陆银雪那,但高远提前传来了她的计划。
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去找她。
楼下,叶霓棠和白子翊边吃边聊,坐了半个多时辰。
正要离开时,门口一个满身脏污的瘸腿女乞丐,带着一个同样脏污的少女,祈求的望着她们没有吃完的小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