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姚敏之被人骗了,还欠了崔家大笔的钱,肯定顾不得她们了。
两人自知求饶无用,只是跪着,任由婆子们打骂。
崔玉翡满腔愤怒,拿着画书,去了鸿运楼,正巧碰上平氏带着婆子赶来。
见到崔玉翡,她喜极而泣,“翡儿,敏之被那挨千刀的西漠商人骗了,你快救救他啊。”
“滚!”崔玉翡一把推开她,阴沉沉的进了大厅。
大厨伙计们已经知道姚敏之被骗一事,拿着菜刀木棍围在大厅,让姚敏之给他们结算工钱。
崔玉翡进了门后,正好看到姚敏之浅笑晏晏的跟他们说:“你们怕什么,不就那点工钱吗?我没有,崔家还能少了你们的?”
“姚敏之,是你欠我崔家的,凭什么要我崔家给你还钱?”崔玉翡走近他,眼中泛着浓烈的恨意,“你让我大哥偷走我的房契地契,如今该还我了吧。”
见她脸色苍白,眸光发狠,姚敏之猜测,崔玉翡一定是听了秋仪的什么话,不再相信他了。
他拨开人群,猛的跪在崔玉翡面前,眼泪直流,“翡儿,我被骗了,我被那西漠人骗了,对不起,是我急功近利,对不起,你别舍弃我,翡儿,你救救我,等我考了状元,我一定补偿你。”
“状元?姚敏之,像你这样的人,怎么配考状元?”崔玉翡踢开姚敏之,把手里色彩鲜艳的画书,摔在他脸上,“你自己看看你恶不恶心,你这个卑劣无耻的小人要是能考上状元,那老天爷一定瞎了眼睛。”
姚敏之先是迷茫片刻,而后拿起书,看了几眼后,急忙否认,“不,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然而画上的人,清晰到毛孔可见。
“儿子,怎么了?”平氏不解的走过去,当看到其中一幅,正好是她儿子骑在书童身上的无衣服画时,吓的捂住了嘴巴。
怎么可能,她儿子怎么会干这种事?
其实在大峪国,男风盛行,就连大峪皇帝的后宫里,养的都有男妃。
不过,男风有违香火延续,被天下文人唾骂,因而都是私下龌蹉,不会拿到明面上说。
鸿运楼门口,早站满了看热闹的人,见平氏脸色大变,都伸长了脖子。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却也看清了姚敏之那张俊脸。
“天啊,姚秀才竟然和他的书童搞在一起。”
“真不要脸,枉为读书人啊!”
“让开,都让开!”
这时,潘掌柜带着潘家人,推开门口挤着的人,进了鸿运楼。
“翡儿,翡儿,你别怕,舅舅给你出气。”
刚刚秋仪的丫鬟告诉他,姚敏之把他姐姐留给两个孩子的产业,全抵押出去,钱让西漠人骗走了。
这个混蛋,他当初是瞎了眼,才会觉着他好。
“舅舅,我对不起我娘,呜呜。”崔玉翡扑进潘掌柜怀里,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