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良久,久到蒲氏绝望,“老妇人明白,叨扰了。”
郑爱娥突然双手一合,说:“还是我来找你吧!”已经证实外面没有危险,过两天她找个理由溜出来,还能和大黄小黄玩。
至于庸伯他们,没看到不就不知道了?不知道不就不会不高兴了?嘻嘻。
蒲氏浑浊的眼闪烁泪光,哽咽道:“好。”
郑姑娘一定是救苦救难的菩萨转世,否则为什么每每遇到她,自己就能逢凶化吉呢?
……
郑爱娥拿着祭肉回到分别的地方,却没看到庸伯和邺良,人呢?
她一路问一路找,在集市门口看到二人,不过他们也像在找什么东西。
郑爱娥觉得他们真不省心,走了都不跟她说一声,分别拍了两人的背,“你们干什么,害我找好久。”
邺良算是知道什么叫‘恶人先告状’了,冷笑:“领个祭肉罢了,不知是谁半个时辰都没回来。”
“郑氏你就是腿断了,那点路也早该爬回来了。”
“嘴巴这样臭,是需要我帮你洗吗?”
又又又吵起来了,庸伯无语凝噎,刚才找不到人吓得脸色发白是谁?从前怎么没想到公子脾气这样别扭。
这个家还得靠他。
庸伯说:“夫人,我和公子是在找您。公子见您久久不回来,担心坏了,找了好些地方。”
邺良横了眼过来,却没说什么。
原来是这样,郑爱娥心里愧疚,跟人道了歉,并发誓以后去哪绝对说一声。
邺良冷哼一声,面上好看不少。
“回吧。”
时候不早,往常这时家里都烧好饭了。
郑爱娥也饿着的,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怎么肯轻易离开?
情急之下,拽住他的手央求:“前面开了集市,我还没逛过,咱们去看看吧?”
邺良神色冷沉,“你知道自己耽搁了多少时间?”
“对不起嘛,但就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他冷色丝毫未变,甚至多了几分不耐。
真是毫不意外,庸伯唉叹一声,正准备说和,却听:“下不为例。”
庸伯:???
他一副见了鬼的神情看过去,邺良视线与他对上,面色如常,不见分毫扭捏。
庸伯:。
郑爱娥才不管两人的弯弯绕绕,开开心心逛集市去,里长说这边妇人手艺好来着,都会卖什么呢?
一长排摊位,用麻布或干草铺在地上,上面铺满各色各样的物品,有姑娘家的木簪、木梳、木镯、木耳珰,花纹图样丰富,还有绢布染的发带、头花,当然还有木桶陶盆之类,不过郑爱娥不怎么关注。
一趟下来,她选中了一把雕刻花鸟图案的木梳,先前那把不小心摔坏了,正巧换把新的,还有两条碧色和水蓝的发带,以及紫粉色和碧蓝色的绢花。
庸伯也淘到不少宝贝,水缸和木桶坏了,正巧给换掉。
对了,想到大母的嘱托,为表自己不是那么没心没肺,郑爱娥还给邺良挑了根木笄,花纹古朴,打磨得光滑细亮,低调又别致。
“喏,这个适合你。”她递给他,笑吟吟:“很好看的。”
没想到还有自己的,邺良睫羽轻轻扇动,伸手接过,只感觉这支木笄手感润滑,虽说不比美玉珍惜,也不是名匠佳作,可品质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