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耍什么花招,她都还她身上就是了。
徐轻言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淡淡道:“好啊!只要你不后悔!”
……
徐诗蔓在徐轻言身边坐下后没多久,拍卖会开始了。
第一件拍品是一件水墨画,徐轻言直接以两千万,把它给拍了下来。
拍下来后,她没有把画留下来,而是递给了战时寒,“战总,麻烦你把这副画挂爷爷书房里去。”
战时寒没想到徐轻言会为已经死去的爷爷拍画,想起自己怀疑她杀了爷爷的事,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你把你账号给我,画钱我转给你。”战时寒道。
“我拍给爷爷的画,你转什么钱?”徐轻言冲着战时寒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不再搭理他。
战时寒沉沉地叹息了声。
算了,等会她遇到喜欢的东西的时候,他拍给她好了。
这么决定后,战时寒不再坚持给徐轻言转钱,而是出一件拍品就问徐轻言一句。
“徐轻言,你喜欢这件拍品吗?”
“不喜欢。”
“那这件呢?”
“不喜欢……”
徐诗蔓看着这一幕,又恨又嫉妒,但没有半点办法,战时寒的眼里只有徐轻言,根本看不见她。
十多件拍品过去,徐轻言终于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了——一套底价两千万的珠宝首饰。
“你喜欢?我拍给你。”战时寒说着就要举牌,被徐轻言给拒绝了,“我要自己拍。”
说完,徐轻言举起牌子喊了价,“三千万!”
“三千五百万!”
“四千万!”
……
很快,价格就飙到了六千万。
徐轻言眼皮都不带眨地继续喊价,“七千万。”
这一次,喊价的人少了不少,最后只剩下一个人跟徐轻言竞价。
“七千万五百万!”
“八千万!”
“八千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