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战时寒探寻的视线,徐轻言内心一阵忐忑。
该死的!战时寒能不能不要这么敏锐?
姑姑一句简简单单的话,他就开始生疑?
“咳咳……”轻咳两声,徐轻言冲着姑姑回答,“我都来帝都三年多了,这口味发生一点变化,很正常吧?”
本来她这个借口很合情合理,但她不知道沈知一临离开前,给战时寒留了那句慕凌两可的话。
沈知一没有骗我?徐轻言那三年真的没有去国外。真的在帝都。
可是为什么,他的调查显示,她那三年就在国外?
而她自己也说,她那三年在国外?
战时寒左想右想都想不明白,最近这段时间留在徐轻言身边,也确实发现她身上有很多疑点。
这个女人……
战时寒紧了紧眉头,将这些疑惑通通放在心里,继续吃饭。
晚餐后,战时寒承担了洗碗的任务,“碗我来洗,你去陪姑姑。”
徐轻言生病的时候,战时寒为了照顾她洗过碗,所以,徐轻言并没有拒绝。
切了一盘水果,便去客厅陪徐以柔看电视了。
战时寒见她这么顺理成章的模样,内心有些火大,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地弧度。
半个小时后,战时寒洗完碗、收拾完,过来客厅。
“时寒辛苦了,快过来坐。”徐以柔冲着战时寒招呼。
战时寒回一句“不辛苦”后,便在徐轻言身边坐下来。
徐以柔见徐轻言只顾着吃水果看电视,对战时寒不理不睬的,于是提醒道:“言言,拿水果给时寒吃。”
徐轻言朝着战时寒看一眼,回答,“他有手,可以自己拿。”
“言言!”徐以柔一脸的不赞同。
为了不让徐以柔不高兴,徐轻言只好用叉子叉一块水果递给战时寒。
战时寒以为徐轻言要在徐以柔面前秀他们的感情,于是,低头就着徐轻言的手把水果给咬进了嘴里。
虽然以前战时寒的眼睛失明的时候,徐轻言常常这么喂东西给战时寒吃。
但战时寒复明后,这却是头一遭,徐轻言一下愣住了。
直到徐以柔调侃出声,她才回过神来。
“我说你们以前在医院里客客气气怎么回事,敢情是在外面放不开啊!一回家,就恩爱的互喂水果了?”
战时寒脸皮后,对徐以柔的调侃没什么反应。
“姑姑。”徐轻言却是又羞又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