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检查过并没有怀孕的徐轻言的脸上闪过一道尴尬,问:“除了这个呢?”
“还有可能是消化不良和肠梗阻。”
于是,接下来,徐轻言又做了消化不良检查和肠梗阻检查,但都跟胃一样,没有任何问题。
在战时寒的安排下,徐轻言觉得自己就像是试药的小白鼠,所有的科室都转了一遍。
实在没有查出任何原因,战时寒只能放弃。
却是在刚出医院的时候,就看见高天泽怒气冲冲的走过来。
徐轻言想着,大概是高天泽生病了,来医院看,不想招惹麻烦,她绕开他便准备走远一点儿去等接电话的战时寒。
“徐轻言!你躲什么躲!心虚吗?你欺负了蔓儿,所以遭报应,生病了?”高天泽怒气冲冲的喊住她。
“欺负徐诗蔓?”徐轻言笑了,“来医院就是遭报应吗?那你也来了。怎么?你生的什么病?看你脸色这么难看,该不会是什么大病吧?报应得不轻呢!”
“你!”高天泽气恨地瞪着徐轻言,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厚颜无耻,“把蔓蔓的手链还回来!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毕竟她身后有百里郁罩着,高天泽也不敢真的做什么太出格、过分的事。
“徐诗蔓的手链?拜托!我才看不上她的东西!”徐轻言冷淡地回答。
高天泽的心头一跳。
看徐轻言这副无所谓的表情,几乎让人信服她确实没拿徐诗蔓的手链。
可为什么徐轻言说她拿了?
难道是徐诗蔓骗他的?
这个想法刚紧高天泽的脑子里,就被他给否认了。
不可能!蔓蔓不可能骗他!
“徐轻言,你拿了还不承认?不用狡辩了,蔓蔓的手链就是被你拿了!”高天泽喊道,“你好歹也是徐家千金,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也不觉得丢脸?”
白痴!
徐轻言在心里暗骂一句。
然后,冲着高天泽道:“你出去打听打听,我现在身家多少?至于偷徐诗蔓的一条手链吗?更何况,就算徐诗蔓的手链是我拿了,也轮不到你来替她找我算账吧?高少,你可别忘了,徐诗蔓是战时寒的人。”
高天泽最大的痛脚就是徐诗蔓是战时寒的。
所以,听到徐轻言的话,他顿时火冒三丈地拽住徐轻言的衣领,就想打她。
徐轻言的眼底闪过一道凌厉,她现在没了怀孕的顾及,心情也正不好呢!
正准备一掌朝着高天泽劈过去的时候,高天泽拽在她衣领上的手被人给捏住了。
然后,伴随着一声痛呼,高天泽放开了徐轻言的衣领,“该死的,谁拽我?”
“我。”战时寒的声音,冰冷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