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寒。”徐轻言恨恨地咬牙,“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好像总是起不了什么作用呢!”
“你不是该反省你自己吗?”战时寒也不惯着,“跟你待在一起,我就是会莫名其妙的边衰!”
听言,徐轻言的眸光一暗。
她知道,即便他不说,三年前那场车祸,他也怪在她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要和她结婚,他的生活,不会变得这么一团糟!
战时寒一眼就看出徐轻言的多想,急道:“我不是说……”
“我试试看能不能跳下去。”徐轻言突然出声。
还没来得及翻上去,战时寒忽然就拽住她,“别墅层高五米,这里是三楼,你不要命了?”
徐轻言看了看楼下,将手从战时寒的手腕中抽出来,有些不自在的道:“算了,还是等保安巡查的时候,让他帮我们开门吧。”
“我来等。你去沙发上坐着休息一会儿。”战时寒道。
徐轻言点头,这种时候,她只想距离战时寒越远越好。
虽然是夜晚,但灯光溢彩,风景其实很不错。
徐轻言缩在懒人沙发里,望着黑夜中的那些灯光,有些昏昏欲睡。
战时寒则站在不远处,眺望着远方,只是余光会偶尔往徐轻言身上放过去。
她的眼里印着灯光,格外好看。
两人分明待在同一个空间,可他不说话,她就连嘴巴都不会张开。
明显是在避嫌。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很快,一个小时便过去了。
但别墅外面的路上竟然连一个经过的路人都没有。
那巡逻的保安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根本没有来。
这大冬天的,时间越晚温度越低。
徐轻言窝在沙发里,渐渐蜷缩成了一团。
而她收的衣服都是内衣裤,根本无法帮她保暖。
她冷得直打寒颤,想要站起来活动活动,看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战时寒,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好继续缩着,期待快点儿来人。
就在这时,徐轻言面前突然多了一个阴影,紧接着,她的身上被一片温暖给包围住了。
她惊讶地抬起头来。
就看到原本站在露台栏杆前的战时寒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面前,并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了。
徐轻言先是一愣,然后赶紧把属于战时寒的外套扯下来,道:“我不要你的外套。”
战时寒瞥了她一眼,“穿着!”是命令的语气。
“我不要!”徐轻言皱紧眉头。
“你冻得脸色都变白了,还逞什么能?”战时寒敛起眉头,“你不穿,明天我告诉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