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靠父母,长大靠男人,徐诗蔓,你还真是没有一点儿长进。”徐轻言冷着眼,“你就没想过靠你自己来找我算账吗?”
“我有父母和男人可以靠,为什么要长进?”徐诗蔓反驳,“徐轻言!松手!你松开我!”
“徐诗蔓。”徐轻言冷下声音,“如果你想要手脱臼去战时寒面前装可怜,我可以帮你。不过,受那份痛楚的,可是你!”
徐诗蔓不敢出声了。
她跟战时寒之间的关系,最近急剧升温,她也发现了他不喜欢她太柔弱。
去他面前装可怜的这件事,如果太过频繁……
见徐诗蔓老实了,徐轻言才继续道:“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你对辣椒过敏的事不是我告诉战时寒的。你如今还能冲到我这儿来,看样子是你将事情已经糊弄过去了。如果再闹大,你觉得,受损的是我,还是你?”
徐轻言的话让徐诗蔓心下一惊。
对呀!
她怎么忘记了这个!
心里虽然不甘心,但徐诗蔓还是只得灰溜溜的离开。
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徐轻言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吃饭。
没多会儿,战时寒也打完电话下来了。
他看了看四周,问:“不是爷爷?”
“是徐诗蔓。”徐轻言随口回道。
战时寒神情一顿,然后,手机上就传来一条徐诗蔓发的短信。
【阿战,我刚刚去找姐姐,发现她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姐姐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你的心理压力也不会那么大了吧!】
还配了一张图。
是一双男人的鞋子。
战时寒的脸色骤然黑沉无比。
这……是他的鞋子!
徐轻言也看见那条短信了,她忍不住笑出声。
拍了拍战时寒的肩膀,再道:“看来,她是彻底认定我在外面有野男人了呢!战总!恭喜哦!自己绿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很棒棒?”
她笑得那么放肆,那么刺眼,战时寒掌心一阵刺痒,很想掐住某根脆弱的脖子!
却总是……
好像舍不得打断她的愉悦。
但一想到自己是她的笑料,脸色就更加黑沉。
“徐轻言!”他的声音自齿缝中挤出,“你……”
话还没有说完,徐轻言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又跑浴室里去一阵狂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