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手机上和徐诗蔓的电话通话时长三十分钟后,她轻“啧”了声,随即,摇摇头。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神经病了!
……
黑夜渐渐降临。
徐轻言到家的时候,战时寒已经在家里了。
她觉得很奇怪。
这几天,战时寒每次都是吃完晚饭才会回来。
今天是第一次这么早。
而这个还不是最奇怪的。
最奇怪的,是战时寒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的肚子。
就好像她的肚子里有什么东西一样。
信奉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则,徐轻言也懒得搭理他,兀自走去厨房准备晚餐。
等她做好晚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战时寒叫的外卖也正好到了。
两人一个坐在餐桌左边吃自己做的饭,一个坐餐桌右边吃外卖。
界限分明。
明明是很奇怪的场景,但有时候看起来,又莫名的和谐。
这时,一道突兀的铃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糟糕!该不会又是爷爷来查岗吧?”徐轻言嘀咕着。
战时寒眉头一紧。
如果是爷爷?
“你快回卧室!”徐轻言安排道,“把我们俩的东西都整理整理!可千万别被爷爷看出什么端倪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三个月一到,她想圆满抽身!
两人分工合作。
由战时寒去收拾房间,徐轻言去开门迎接爷爷。
当大门拉开,印入进徐轻言眼中的人让她惊讶到不行!
“徐诗蔓?你来我这里干什么?”徐轻言问。
同时,她往门口堵了堵。
万一被徐诗蔓发现战时寒在这里,她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徐诗蔓往别墅里看了眼,“徐轻言,你这么躲躲藏藏的干什么?该不会是别墅里藏里野男人吧?”
徐轻言笑出声,“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