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他藕断丝连到了现在,也是受爷爷所托。
徐轻言摇头,“除非战时寒一半的财产,不然,我不会和他离婚。”
“徐轻言,你不要不识好歹。”唐君雅脸上的表情终于挂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徐轻言不为所动地看着她,“阿姨,我都要离婚了,为什么不为自己考虑?”
“好!很好!”唐君雅咬牙切齿,“徐轻言,别以为有爷爷替你撑腰,你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的放肆!你这么贪婪,小心到最后一分钱都得不到!”
“人生嘛!总要搏一搏!”徐轻言笑道。
唐君雅瞪着她,拿起支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唐君雅气呼呼离开的背影,徐轻言冷冷一笑,“找爷爷谈不成,就用钱。果然有其子必有其母!”
与此同时,帝都大饭店里,正和傅兴辰吃饭的战时寒狠狠打了个喷嚏。
“不会是徐大勇在念叨你吧?”傅兴辰满脸兴致盎然地开战时寒玩笑。
想起这两天徐轻言对自己的态度,战时寒眉头紧了紧,“蔓儿念叨我还差不多。”
“说到徐诗蔓,不知道怎么回事。”傅兴辰摸了摸下巴,“我总觉得她跟我以前见到的不是同一个人。”
听言,战时寒的眼底闪过抹深深地什么,没有回话。
傅兴辰继续道:“关键是,我以前没跟你家蔓儿没面对面过啊!每一次就见到了她一个背影!真是可惜!上次宴会上那么好的机会,结果被徐轻言偷溜掉了!”
听到傅兴辰说背影,战时寒的心头狠狠一跳!
他这才想起来,宋扬第一次看到徐轻言的时候,指着她的背影大喊“太太”。
然后,宋扬还告诉他说,三年来见过很多次太太的背影,绝对不会认错。
难道说?
猛然间,战时寒又想起了上一次徐诗蔓过敏的事。
当时,她过敏之前明明吃的是他夹的水煮肉片,但她却说她误吃了徐轻言放在菜里的碎虾肉。
“不,蔓儿不是这样的人。她那么善良,不会做这种事。”战时寒告诉自己,事情不可能是自己想的这样。
但脑子里却又不由自主地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时寒。”傅兴辰拍了拍战时寒的肩膀,“自从你复明后,对徐诗蔓,不也是有陌生感吗?想知道真相并不是什么错。更何况……”
傅兴辰犹豫了会儿,再道:“我看你和徐轻言在一起相处的时候,对她也不是那么厌恶嘛!反正,我莫名其妙,就是对她挺有好感的!”
战时寒瞪了傅兴辰一眼。
傅兴辰赶紧解释:“此好感非彼好感!”
战时寒的脸色这才和悦了些……
接下来,整个下午的时间,战时寒的脑海中都是傅兴辰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