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命令的语气冲着徐轻言道:“过几天,你就跟时寒去民政局把婚给离了。”
徐轻言微微一愣,然后回答,“抱歉,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得爷爷同意才行。”
她这句话是实话是实说,却被徐诗蔓故意曲解。
“姐姐,你用爷爷压我就算了,怎么还用爷爷来压伯母?”
原本脸色还算好的唐君雅在听到徐诗蔓的话后,脸色顿时便沉了下来,“竟然敢用老爷子来压我,你可真本事!”
“我没有……”
徐轻言刚想否认,徐诗蔓则快她一步道:“伯母,姐姐她平时最爱用爷爷压阿战,让爷爷逼阿战延期三个月再跟她离婚,让爷爷逼阿战安排她进公司,让爷爷逼阿战带她出席各种活动……”
徐诗蔓像告状一样,把战老爷子逼战时寒的事的责任全部推到徐轻言的身上。
听到这些,唐君雅的脸色则越来越难看。
“我原本以为,是传闻言过其实,看来,真是我把你想得太简单了?”
“伯母,我姐姐这是从小养成的脾气,在她看来,这也不算什么。”徐诗蔓痛心疾首地附和道。
徐轻言心中苦涩,但她并没有为自己解释。
毕竟,之前的经历告诉她,解释没有用。
怀疑的人,任你说破嘴皮子,也不会相信。
信任的人,则压根不需要解释。
而徐轻言的沉默在唐君雅的眼里,就等同于默认。
原本就不喜欢徐轻言的她,对徐轻言更加厌恶起来。
“像你这样的人,我一天都不想让你和时寒在一起!明天我就去找老爷子,让他同意时寒和你离婚。”唐君雅说。
徐轻言淡淡一笑,“好,那就谢谢阿姨了。”
战时寒站在旁边,从始至终,一直看着徐轻言和她身边的百里郁。
徐轻言不说是说,为了还人情,所以会陪百里郁吃饭?
吃个饭,还吃到机场来了?
“徐同学,走吧。”百里郁在此时出声,“恭喜你,明天离婚了!我想想,去哪里给你摆一桌。要不,买下所有大屏幕直播滚动这个消息吧?恭喜你,摆脱苦海!”
徐轻言被他的话逗得一笑,然后,两人就有说有笑的朝着令一个接机口走去。
人群中,一位贵妇人格外抢眼。
温柔、慈祥,整个人看起来就特别和善、有爱。
她轻轻地唤了声:“阿郁”。
然后,便关心地将百里郁给打量了一遍。
满意地笑道:“嗯!真的没有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