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来了。
程咬铜是怎么挂在流苏上的?又是什么时候挂在流苏上的?
但是既然人都在这里了,难道还把他一脚踹下去?
当然,周重谨和贝利尔是这么想的。
不过,这两个大男人最终还是要听那个傻姑娘的话。
什么道理?
绅士精神?
哈。
程咬铜见众人发现了自己,便没皮没脸的自己爬上来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
“别误会啊!我这次不是来找周重谨寻仇的。我在逃命的时候这条飞毯正好路过,我就顺手抓住了。”
“孽缘啊。”巫柚伶死人脸说道。
“我也不想啊!你们人多势众,杀我灭口怎么办?”
“那我问你,你现在放弃向小谨寻仇了么?”
“……暂时……你看,我们现在都在逃命,有什么恩怨,不如等离开了炎蛮沙漠再说?”程咬铜露出了看似妥协实则猥琐的笑。
巫柚伶看向周重谨,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只要你不惹事,我就不会杀你。”周重谨表态了。
“当然当然!我很珍惜自己这条小命的!”程咬铜连连点头。
这个拖油瓶呢,长得不好看又没有实际用处,他们就暂时不理会了。
而另一个……
肤白貌美气质佳的少女。
“你叫什么名字?”贝利尔问道。
少女又是好奇又是戒备的回视他,“我叫莎莎,你呢?”
“我叫贝利尔。”
“谢谢你救了我。”莎莎害羞的低下头。
“……明明是我说要救人的啊。我不说你们还不救呢。”巫柚伶不满的努努嘴。
但是她的话呢,除了周重谨之外,谁都没有听到。
“你的伙伴呢?”贝利尔又问。
“我……”莎莎刚刚才止住的眼泪一下子又涌出来了,“我是跟着父亲来的,但是我父亲他……他为了救我……”
“你节哀。”贝利尔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这里这么危险,你父亲为什么会带着你一起来?你们只有两个人?没有其他同伴?”周重谨冷眼看着她。
“喂,你什么意思啊?你怀疑一个刚刚失去父亲的少女?就算你要问,也等人家心情平复之后再问啊。”巫柚伶这么说着。
“我们父女二人在城里遇到了一些想要来寻宝的人,父亲被他们说服之后,我们就加入了他们。因为我从小就没了母亲,我们家里条件也不好,所以父亲才会一直想找机会发财。都是我的错,全部都是因为我,因为父亲想要让我过上好日子……”
少女双手掩住了脸孔,低声哭泣。
“人家都那么可怜了,你们就别追着问了。”巫柚伶满脸不忍心。
周重谨看她一眼,还真闭口不说了。
贝利尔见这位大爷都没什么意见了,他就不自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