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了一圈,见云冰没在这屋,她咔的一声关掉了电视,之后,又去卧室找云冰。
卧室也是一片黑漆漆的,“冰儿,这么黑,你怎么不开灯?”
白沫走近,把卧室灯打开,见云冰在床上侧躺着,她立马上前笑嘻嘻道:
“冰儿,你今天回来这么早,怎么不跟我说?”
没有得到回应,她又轻声问道:“你吃饭了吗?”
云冰还是不搭理她,她有些着急了,伸出手上前去探云冰的额头:“怎么了,宝宝,哪里不舒服吗?”
谁知云冰一下把白沫的手推开,冷冷道:“别碰我!”
白沫有些受伤,软语道:“怎么了嘛~干嘛这么凶~”
她好性地上前坐到床边,笑道:“谁惹你生气了?跟我说,我帮你揍他!再不济,帮你骂他一顿!”
云冰冷哼了一声,没有搭理她。
白沫笑道:“我去下碗混沌,再热几张手抓饼。你吃了吗?用做你的吗?”
谁知云冰对白沫怒道:“滚,出去!别碰我!让我自己待会儿!”
“好吧~”
白沫心中不畅,但看她心情那么差,没舍得冲她,闷闷地道。
白沫一动,云冰才转过身,她一看见白沫身上下摆处的大豁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立刻涌上来了。
今天她下班早一些,回到家,想为白沫做几样她爱吃的酱骨肉和龙虾。谁知,刚切好菜,钶普敲门进来支支吾吾地跟她汇报说:“那个……主家,有些话,我憋在心里有一会儿了,不确定该不该说……”
云冰倒真是第一次见一向雷厉风行的钶普今天这样磨磨叽叽。
平静道:“说吧。”
钶普挠挠自己的眉毛,口中像吞了半个樱桃一样,呜呜哝哝道:
“那个,主长,今天和那个颂珂……那个……就是那个,行为可能稍微有一点点的过了……”
云冰闻言,面上没有异样,“继续。”
“主家,她望向主长的眼神不对劲,还勾引主长,还摸主长的背。”
钶普学着颂珂的模样,左手摸右手,按压、打圈,完了又悄悄滑了一下。
“动作娴熟,油腻老辣,不是第一次了,绝对是情场老手,图谋不轨。”
云冰面上依旧隐忍不发,但常年待在她身边的钶普已经清楚地感觉到她脸色已经明显地变黑了,但他既然说了,开了头,就说完吧,要不憋在心里难受,而且,自己没有任何要调拨的意思,只是想让她对白沫多上心一些,怕白沫被人抢走了。
于是,他咬咬牙道:“那个,前几天,我就在外面听到那人发骚,勾引主长,今天,还想强吻主长,还弄坏了主长的衣服。”
闻言,云冰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脸面紧绷得像一块石头。
钶普一抬头,见云冰脸上明显的怒火,心中一紧,忙道:“没有!没有!她顶多算勾引主长,两人没有任何的……总之,我听得清清楚楚,主长是一直拒绝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