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最好的。”
云冰轻柔地说着,又在白沫的额头落下一吻,双手快速搓热,给她轻揉小肚子。
只见白沫舒服得哼哼唧唧,闭眼惬意地歪躺着,额前几绺刚长出的细小绒毛炸棱着,随着主人身体的晃动而有节奏地轻轻摆动。
她的睫毛长得有些独特的凌乱,中间最长的一排,睫毛一根挺翘,一根支棱,交替出现。
她发丝柔软光滑,脸颊圆圆,嘴唇也小小的,软软的,可爱得让人直想将她永远揉进自己的骨血,又想一口吞掉她。云冰被自己这惊悚的想法小小吓到,无奈地轻笑了一下,忍不住勾了勾白沫的鼻尖。
云冰见白沫指甲长了,赶忙给她修剪,小心磨平滑,笑道:“这可不能长,会抓痛我。”说完看着自己指甲,也有些长,便朝她直愣愣地伸出两只手让白沫帮剪。
白沫于是也坐正些,她盘着双腿,慢悠悠地为云冰修剪手指甲,剪完问:“脚趾甲要不要剪?”云冰见她主动,忙应道:“要剪。”
白沫把云冰双脚捞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小心翼翼地剪起指甲。白沫每剪完一个脚趾甲,都细心地擦掉碎屑。
云冰见白沫仿佛对待易碎品般的认真神情,心尖一颤,温暖异常,还酥痒痒的。
云冰享受她看自己专注的目光,享受她一声声地那样唤自己“冰儿”,享受她靠近自己时散发的灼热气息。这一切都让她着迷,让她轻易地沉醉其中。
身体和心同时被轻轻安抚了,看着她,会下意识跟着放慢呼吸、放下戒备。
关掉了生活的嘈杂,不用伪装,只负责感受美好,唤醒心里最软的地方,只留下温柔、安心和小幸福。
见她的每一眼,都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为何会被她吸引,为何想要永远拥有她,独占她。
白沫弄完指甲,两人清洗后,云冰再也忍不住,猛地欺身压上去。
云冰半伏在白沫身上,目光灼灼,先是细细摩挲她柔软香甜的唇瓣,只觉意犹未尽,远远不够,又用舌尖轻轻顶开她的双唇。
白沫配合地张开嘴,云冰看着她满脸沉醉的模样,色情得紧,顺势勾着她玩。
白沫被她逗得酥痒难耐,大声叫停:“好了好了,STOP!我俩都特殊时期,收着点吧!”
云冰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轻笑。
而后,她用胳膊紧紧箍着白沫的肩膀,把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感受着身下的温度,格外平和心安,幸福满溢。
她又轻轻用鼻尖蹭磨白沫的锁骨窝,手不停地抚摸她柔软的发丝,平静内心的情绪。
不多时,晚间谈话结束,两人相拥沉沉睡去。
此时,早已入夜,天色昏黑。
路灯下飞虫遍布,灰尘积厚,一片雾霭朦朦。
灯下的树叶,周遭黑漆漆的,偶尔一片强光,边缘发着一层白光,周边的影子沉落下来,愈发显得弥漫的昏暗。
周边的商铺除了夜里营业的,都早已关门了。幽静咖啡馆内却还微亮着灯,包间里坐着两位尊贵的客人。
屋内只亮了一个小灯,周边却因这少许的光亮,越发显得阴影遍布,黝黑渗人。
只听一人静默半晌,好像在隐忍着怒火,压低声音道:“你这样做?”
另一人盯着室内唯一的亮光,随意道:“这样不是更安全?
他停顿了几秒钟,又慢悠悠地接着道:“而且,是她自己送上门的。她就是应该做这些事情的人。莫非,你知道?”
那人眯着眼睛怒道:“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我好心的警告你,最好不要把那么多人牵扯进来,这样才安全。你调查清楚了吗?完全了解对方的底细吗?你能控制得住吗?出了事,你要怎么交待?!你负责得了吗?蠢货!”
唯一的亮光映衬着那人阴沉发黑的脸颊。
“怎么?这么激动,你认识的人?”
他停顿一下,好像根本不在意那人的怒火,甩甩手,继续随意道:“可是,现在已经晚了。”
那人向他的方向靠近一些,脸上微微闪动着弱光,表情阴险狠厉,再次严厉地警告道:“别以为自己有多干净,也别以为自己做的有多干净。我需要你帮我。”
他闻言,仿佛这才被那人的威胁镇住,立刻坐正身体,收起那一脸玩笑的表情,严肃道:“谁不知道你手眼通天,我又没说不帮?怎么恼成这样?”
“操你全家!你最好说到做到!”
那人说完就快速离开了包间,留下另一个人反倒憋了半肚子的火无处发泄,他面目狰狞,快速把房间里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屋内顿时传来一片响亮的破碎声,震得屋外的服侍人员一惊,却无人敢上前,只得任由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