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好的。”
沈清野也笑了。
“嗯。”
深夜,三只狗都睡着了。
沈清野轻手轻脚地把边牧放在沙发上,给它盖了一条小毯子,然后站起来,走到阳台上。
季晚晴也在那儿。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夜景。
“你说,高人说的是真的吗?”季晚晴问。
今天下午,她们找了一个据说很厉害的高人。那人看了看两只小狗,说不用担心,过几天就会恢复。
“应该吧。”沈清野说。
季晚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
“其实,这几天也挺好的。”
沈清野转头看她。
季晚晴看着远方,嘴角弯着。
“轩晗变成狗之后,好像更黏我了。平时她总是笑嘻嘻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可今天,她一直跟在我身边,我去哪儿她跟到哪儿。好像怕我丢了一样。”
沈清野听着,没说话。
季晚晴继续说:“我知道,她心里其实有很多不安。她总觉得我比她大,经历得多,怕我跟她在一起会委屈。可今天,看着她那个样子,我就想,不管她是什么,我都喜欢。”
沈清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说:“我也是。”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吹着夜风,谁都没再说话。
身后,客厅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沈清野回头一看,边牧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从沙发上跳下来,往阳台这边走。
它走得不快,一步一步的,却执著得很。
走到沈清野脚边,它仰起头看她,眼睛亮亮的。
沈清野蹲下来,伸手摸摸它的头。
“怎么醒了?”
边牧蹭了蹭她的手,然后往她怀里拱。
沈清野笑了,把它抱起来。
“行吧,一起看。”
她抱着边牧,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夜景。
边牧窝在她怀里,安安静静的。
季晚晴在旁边看着,忽然笑了。
“你们俩,真的是分不开了。”
沈清野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狗,嘴角弯了弯。
“嗯。”
第二天早上,沈清野醒来的时候,发现怀里多了个毛茸茸的东西。
边牧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她被窝里,正趴在她胸口,睡得呼呼的。
沈清野看着它,忽然笑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
边牧动了动耳朵,没醒。
沈清野也没动,就那么躺着,看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