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说。
轩雨晓愣住了。
沈清野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你紧张什么?”
轩雨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清野看着她那副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我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自己来跟我说。”
轩雨晓:“……”
沈清野凑近一点,在她耳边轻轻说:“你说了,我很高兴。”
轩雨晓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沈清野退开一点,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但是——”
轩雨晓的心提了起来。
沈清野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下午他看了你三眼。第一眼,你穿着白T恤站在阳光下。第二眼,你蹲下来逗那只猫。第三眼,你回头看他,还对他笑了笑。”
轩雨晓:“……我没对他笑,我就是礼貌性地——”
“礼貌性地。”沈清野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平平的。
轩雨晓的后背又开始发毛了。
沈清野伸手,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往楼上走。
“走吧。”
轩雨晓被她拉着,腿有点软。
“那个,沈清野……”
“嗯?”
“你生气了?”
沈清野回头看她,笑了笑。
“没有。”
轩雨晓看着那个笑容,心里更没底了。
“那……”
沈清野推开房间的门,回头看她。
“我没生气。”她说,“就是想告诉你,你是我的。”
轩雨晓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清野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谁看你,我都知道。谁对你有想法,我也知道。”
“我不说,不是因为我没看见。是因为我相信你。”
她顿了顿,轻轻笑了。
“但是,相信归相信。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轩雨晓的腿彻底软了。
那一夜,轩雨晓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该做的事”。
沈清野平时看着清清冷冷,做什么都是淡淡的。可在某些时候,她就像换了个人。
温柔是温柔的,但那种温柔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强势。
每一个吻,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宣告: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