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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

一张大床。

轩雨晓躺在左边，沈清野躺在右边。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

轩雨晓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心跳一直没平静下来。

她侧过头，看向沈清野。

沈清野也侧着头看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脸上，柔和得不像话。

轩雨晓忽然翻过身，往她那边挪了挪。

沈清野看着她，没动。

轩雨晓又挪了挪。

终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拳。

轩雨晓看着她，轻声问：“可以抱吗？”

沈清野的耳朵红了。

但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轩雨晓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沈清野靠在她胸口，听着她的心跳。

咚，咚，咚。

很快，很有力。

“你心跳好快。”沈清野说。

轩雨晓脸一红：“被你亲的。”

沈清野在她怀里轻轻笑了一声。

轩雨晓低头看她，只能看见她的发顶，和露出来的那截红红的耳朵。

她忍不住低头，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

沈清野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下来。

“轩雨晓。”她闷闷地开口。

“嗯？”

“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轩雨晓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有。”

沈清野抬起头看她。

轩雨晓认真地说：“真的没有。高中的时候喜欢你，就再也没看过别人。”

沈清野看着她，眼眶忽然有点热。

但她没说话，只是又把头埋回她怀里。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说：“我也是。”

轩雨晓笑了，抱紧了她。

“那咱们都是第一次。”她说，“以后慢慢学。”

沈清野“嗯”了一声。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