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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雨晓在医院住了三天。

三天里，沈清野几乎没离开过病房。白天陪着她说话、喂她吃饭、帮她擦脸，晚上就趴在床边凑合睡一会儿。护士来查房的时候，每次都看见她守在床边，忍不住跟轩雨晓说：“你妹妹可真贴心。”

轩雨晓每次都想解释“她不是我妹妹”，但每次话到嘴边，看见沈清野那副淡淡的样子，又咽了回去。

第三天下午，轩妈和轩晗来了。

轩雨晓正躺在床上吃沈清野削的苹果，看见她妈进来，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把苹果放下，想坐起来。

“别动别动！”轩妈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按住她，“躺着躺着，逞什么能！”

轩雨晓只好又躺回去，看着她妈红着眼眶打量自己。

“瘦了。”轩妈说，声音有点哽咽，“脸都白了……你咋这么傻？被石头砸了也不说，还硬撑着干活，你当你自己是铁打的？”

轩雨晓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妈，我没事……”

“没事？”轩妈瞪她，“骨裂叫没事？内出血叫没事？你是不是非得断条腿才叫有事？”

轩雨晓被怼得不敢说话，只能偷偷给沈清野递眼色。

沈清野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却没开口帮她解围。

轩雨晓：“……”

轩晗在旁边幸灾乐祸：“该，让你逞能。”

轩雨晓瞪她一眼。

轩妈唠叨了一会儿，终于消停了。她拉着沈清野的手，上下打量着，眼眶又红了。

“小沈，这几天辛苦你了。”她说，“多亏你照顾她。”

沈清野摇摇头：“应该的。”

轩妈看着这个安静的小姑娘，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几天发生的事，轩晗都跟她说了。这孩子一个人守着雨晓，寸步不离的，心细得很。

“好孩子。”轩妈拍拍她的手，“以后常来家里玩，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沈清野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轩雨晓在旁边看着，嘴角偷偷翘起来。

轩妈又问了些病情的事，确认轩雨晓确实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她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一个保温桶，打开来，是热腾腾的鸡汤。

“你奶奶炖的，非要我带来。”轩妈说，“趁热喝。”

沈清野接过来，小心地倒了一碗，端着喂轩雨晓。

轩雨晓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想接：“我自己来……”

“别动。”沈清野看了她一眼，“手不疼？”

轩雨晓的手确实有点疼，扎着针呢。她只好乖乖张嘴，让沈清野一勺一勺地喂。

轩妈在旁边看着，眼神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她看看沈清野，又看看自家闺女，再看看两个人之间那种说不清的氛围，心里忽然有数了。

她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拉着轩晗往外走。

“妈？”轩晗愣了一下。

“出去透透气。”轩妈说，“让他们聊。”

轩晗被拉出病房，一脸懵。

“妈，你干嘛？”

轩妈看着她，忽然问：“雨晓和小沈，什么情况？”

轩晗眨眨眼，装傻：“什么什么情况？”

轩妈瞪她：“少装蒜。你当我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