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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偶遇（第3页）

然后就是沉默。

林默能感觉到她想说什么，但她一直在犹豫。

走了大概一分钟，宋甜儿终于开口了。

“那个……”她的声音很小，“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宋甜儿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林默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认真，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紧张。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就是好奇。”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你相信吗？”

林默想了想。

“不信。”他说。

宋甜儿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有点失望。

“但也不完全不信。”他补充道，“有些东西科学也解释不了。”

宋甜儿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又有了光。

“那……那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有没有可能……人和鬼……可以一起生活？”

“一起生活？”

“就是……就是和平共处那种。”她的脸开始泛红，“鬼也不一定是坏的嘛……有些鬼可能……可能只是……只是想找个伴……”

林默看着她那张越来越红的脸，心里在笑，但脸上还是装作很认真的样子。

“你说的这种，更像是都市传说里的那种善良的鬼。不害人，只想和人待在一起。”

“对对对！”宋甜儿点头，眼睛亮亮的，“就是那种！你觉得有可能吗？”

“理论上……也不是没有可能。”林默说，“很多民间传说里都有这种故事。鬼不一定是恶的，有些只是孤独，想找人陪伴。”

宋甜儿盯着他，表情变得柔和起来。

“你也这么觉得吗？我也觉得……有些鬼可能只是孤独……不是想害人……”

她说完，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

“如果……如果你遇到这种鬼……”她的声音更小了，“你会害怕吗？”

林默看着她，想了想道：“看情况吧。如果它没有恶意，只是想找个伴，那也没什么好怕的。”

宋甜儿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甜，眼睛弯成月牙形，露出两颗小虎牙。

“和我想的一样。”

林默看着她那个笑容，心里忽然有点愧疚。

她说的那个“鬼”，其实就是他。她每天晚上被摸、被揉、被玩到高潮，都是他干的。而她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是一个善良的鬼魂在陪她。

但她觉得舒服，觉得开心，觉得被陪伴。

“谢谢你。”她突然说，“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

“没什么。”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很快到了公寓楼下，各自回家。

回到家，林默随便吃了点东西。

床边的倒模还是宋甜儿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