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整个人都烧起来了。她伸手捂住脸,不敢看林默。
“我是不是很奇怪?”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明明应该害怕的……但是我……”
“你不奇怪。”林默说,“如果它真的对你没有恶意,那也没什么好怕的。”
宋甜儿放下手,看着他,眼睛里有惊讶,也有一点感激。
“你……你不觉得我是变态?”
“为什么要觉得你是变态?”
“因为……”她咬着嘴唇,“因为我……我没有反抗……甚至还……”
她说不下去了。
林默把垃圾扔了,转身看着她。
“你今天气色看起来很好。”他说。
宋甜儿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真的吗?”
“嗯。”林默点点头,“比上周好多了。上周你看起来有点憔悴,今天气色很红润。”
宋甜儿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头,像是想起了什么。
“可能……可能是因为睡得好吧。”她小声说,“这几天……都睡得很香。”
林默盯着她那张脸。
泛红的脸颊,微微翘起的嘴角,眼睛亮亮的,确实比上周气色好多了。
那只看不见的手每天晚上帮她自慰,帮她高潮,让她睡得像个婴儿。
“那就好。”林默说,“不管是什么原因,能睡好就行。”
宋甜儿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只是点了点头。
“嗯。”她说,“谢谢你。”
两人分开。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不害怕了。她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了。
……
楼下的超市人不多,他推了一辆购物车,开始采购。
周末的超市总是比平时热闹,广播里放着流行歌曲,促销员在过道里推销新出的零食。
他先买了鸡蛋牛奶这些必需品,又拿了几包泡面和一盒速冻水饺。推着车在货架间慢慢走。
路过蔬菜区的时候,他停下来。
眼前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蔬菜。西红柿、土豆、洋葱、青菜……他一样一样看过去,目光忽然停住了。
黄瓜。
嫩绿色的,又粗又长,表面带着细密的凸起小刺,顶端还带着一朵枯萎的黄花。
他拿起一根,握在手里比了比。
长度大概二十厘米,粗细刚好能握住,表面那些小刺摸起来有点粗糙。
他盯着那根黄瓜,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江栀赤裸着身体,跨在那根假阳具上,疯狂地套弄。
那瓣翘臀抬起又落下,淫液从嫩穴里被挤出来……
如果他手里这根黄瓜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那些小刺会不会让她更舒服?还是会疼?
他犹豫了一下,把那根黄瓜放进购物车。
然后他又看到了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