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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自慰（第8页）
笔尖停了。过了很久，才又开始动。
“现在不行”
“为什么？”
“还没到时候”
江栀咬着嘴唇，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现在不行”，那以后呢？以后可以吗？
她想知道他是谁。想知道他长什么样。是她在学校里见过的人吗？是她认识的人吗？是那些追过她被她拒绝过的男生之一吗？
她不敢想。
“你……你能不能……”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以后……不要在外面……碰我……”
笔尖又开始动。
“为什么”
“因为……因为很难受……”她的脸又红了，“在教室里……在电影院里……在那么多人的地方……我……我忍不住……会叫出来……会被别人发现……”
她说完，咬着嘴唇，等着它的回应。
“真骚”
江栀盯着那两个字，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但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手心全是汗，连脚趾都蜷起来了。
“你……你别写这种……”她咬着嘴唇，声音都在抖，“回答我的问题……能不能……能不能不在外面碰我……”
笔尖停了很久。
然后开始动。
“看你表现”
江栀盯着那四个字，愣了一下。看你表现？什么意思？她要表现什么？怎么表现？
“我……我要怎么表现……”她小声问。
笔尖又动了。
“你刚才在干什么”
江栀的身体僵住了。她刚才在干什么？她刚才在用口红插自己的嫩穴，一边自慰一边说“没有那根肉棒插得舒服”。
她不想回答。但它的笔尖还停在她小腹上，在等。
“我……我在……”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在用口红……”
“干什么？”
“你……你知道的……”她咬着嘴唇，“别……别让我说……”
笔尖按了按她的皮肤，然后又开始写。
“说”
江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用快哭出来的声音说：“在……在自慰……”
“为什么自慰”
“因为……因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你没来……我……我等了好久……忍不住了……”
“等多久”
“三……三个小时……”
“为什么等我”
江栀盯着那行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为什么等他？
她为什么要等他？
她什么时候开始等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