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嫩穴,伸手摸了摸,手指刚碰到入口就缩了一下,太敏感了,还在发烫。
她又看了一眼那支掉在枕头旁边的口红,拿起来,放回床头柜上。
“没有……没有那根肉棒插得舒服……”她低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可怕。
林默的呼吸停了一瞬。
“它又粗又长……又烫……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顶到那个地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小腹上画着圈,像是在回忆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口红太细了……太短了……根本不够……”
她说完,脸腾地红了。她伸手捂住脸,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煮熟了的虾。
“我在说什么啊……”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又羞又恼,“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保持那个姿势蹲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腰。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嫩穴,还在流水,还在收缩,还在等着被填满。
她犹豫了一下,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八点四十七分。
“他……他今天还会来吗?”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期待,带着不安,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依赖,“我从……从六点就开始等了……都快三个小时了……”
三个小时。
林默的心脏又是一跳,她从下午六点就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着他来肏她。
江栀把手机放回去,又躺下来,她的手指又开始在腿心附近徘徊,但始终没有碰下去。
“你要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就快点来……我……我等你……”
……
林默从窥视画面里退出来,大口喘息。
他盯着床上的倒模,那个嫩穴还在流水,还在蠕动,还在等他。那只粉嫩的屁眼也在微微收缩,在期待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现在变成了这样一个会自己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掰开嫩穴,等着被他肏的……小母狗。
林默盯着那个倒模,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他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些东西,那种调教类的,被调教好的母狗会在屁股上画正字,记录被内射了多少次。
画一笔代表一次,画满一个正字就是五次。
如果他在倒模身上写字,江栀能看到吗?
他想试试。
林默从抽屉里翻出一支记号笔,然后走到床边,盯着那具倒模的翘臀。
写什么?
他想了想,握着笔,在雪白的小腹上,一笔一画地写下了两个字。
“江栀”
黑色的笔迹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对比鲜明。
那个名字写得不大,但很清楚,每一笔都端端正正。墨水渗进那仿真的肌肤纹理里,看起来就像真的纹在上面一样。
他写完,退后一步,盯着那个画面。
黑色的“江栀”两个字,印在粉嫩的嫩穴上方,看起来就像一个烙印。
宣告这具身体属于谁。
写好后,林默继续窥视。
画面里,江栀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等着。
高潮的余韵在慢慢消退,但她的身体还在发烫,还在发痒。
然后她感觉小腹上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上划过,带着轻微的刺痛,像是什么东西在写字。
江栀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黑色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