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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1页）

第二天下午，温洋如约而至。

陆清允开门时，状态比前一天好了许多。

她换上了干净的居家服，头发梳得整齐，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下的青影淡了不少。

屋里已经收拾过了，烟酒的气味被淡淡的柠檬清洁剂味道取代。

“清允姐。”温洋站在门口，书包抱在怀里。

“进来吧。”陆清允侧身让她进门，“作业多么？”

“还好。”

温洋在岛台边坐下，拿出书本。陆清允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沙发上看书，而是在她对面坐下，手里拿着一杯温水。

“今天讲什么？”她问。

温洋愣了一下：“什么？”

“你的作业。”陆清允说，“有不会的吗？”

“啊……有的。”温洋连忙翻开试卷，指着一道数学大题，“这个，不太会。”

陆清允接过试卷，扫了一眼题目。

是道解析几何题，难度不小。她抽出草稿纸，开始写解题步骤。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字迹依旧锋利流畅。

温洋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跳又漏了一拍。

“看懂了吗？”陆清允把写好的步骤推过去。

温洋盯着那些公式和几个简单步骤，点点头：“看懂了。”

“那就好。”陆清允又喝了口水，“还有吗？”

就这样，整个下午，陆清允都在给温洋讲题。数学、物理、化学，她似乎什么都懂，解题思路清晰简洁，有时候还会用几种不同的方法解同一道题，然后问温洋哪种更容易理解。

温洋从没遇过这样的老师。

学校里那些老师要么讲得太快，要么太敷衍，没人像陆清允这样耐心，也没人像她这样，愿意花时间。

五点半，温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是父亲发来的消息：今晚加班，你自己吃饭。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按灭屏幕。

“要回去了？”陆清允问。

“我爸说今晚不回来。”温洋小声说，“我可以……多待一会儿吗？”

陆清允看着她，几秒后点头：“随你。”

“清允姐你饿吗？我给你做饭。”

“你会做什么？”

“煮面。”温洋老实承认，“还会……炒蛋。”

以前妈妈教过她几个基本菜怎么做，只是她那会听不进去，觉得妈妈一直都在，她都会有口热乎乎的饭吃

陆清允笑了：“那就炒蛋吧。”

两人一起走进厨房。温洋从冰箱里拿出鸡蛋，陆清允在一旁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