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窗外已经出现拉纳港熟悉的海岸线。
列车穿过港口外围。
冬季海面泛着灰白色光芒。
无名之枪依旧沉默。
法伦活动了一下右手。
他想起沉山巨甲被切开的甲壳,也想起那道横跨无界海域的空间潮线。
此前,他确实低估了自己的武装。
不过,这几天不需要新的测试目标。
至少法伦是这么打算的。
……
他抵达家门时,已经接近傍晚。
商业街上的灯刚刚亮起。
最先发现法伦的不是家人。
杰克霜精原本正举着一块冰淇淋店招牌,在街边招揽客人。
看见法伦以后,它直接扔下招牌飞了过来。
“老板回来了!”
招牌倒在雪地里。
一名路人差点踩上去。
杰克霜精毫不在意,绕着法伦飞了两圈。
“hee-ho(佛罗伦萨好玩吗?)”
“一般。”
“hee-ho(有没有新口味的冰淇淋?)”
“没有。”
“hee-ho?(那你去那么久做什么?)”
院门被推开。
库丘林走了出来。
他先看见法伦手里的材料箱,又注意到外套下还没彻底消失的伤痕。
“你不是去买材料的吗?”
“顺便参加了一场拍卖。”
库丘林盯着他的手臂。
“你们那边竞价用枪?”
齐格飞跟在后面,平静补充:“他的顺便通常会造成大规模伤亡。”
“这次和我关系不大。”
库丘林指了指报纸亭的方向。
“听说隐修会的第六席都被人砍回海里了。”
“这叫关系不大?”
法伦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