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之后,来的人却让法伦有些意外。
伊兰。
这位平日里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是个暴力破坏狂的少女,此刻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裙,显得格外文静。
“会长,能赏个脸吗?”伊兰笑眯眯地伸出手。
“当然,只要你不突然从裙子底下掏出个炸弹。”法伦开了个玩笑。
“怎么会呢,今晚是淑女时间。”
伊兰滑入法伦怀中,舞步轻盈得像是在森林里漫步。
“其实是来道谢的。”
伊兰轻声说道,“在音乐教室的那一课,我想通了很多。以前在绿茵学院,我总是被告知要‘顺应自然’,但我总觉得那是压抑本性。直到会长你用那坨烂泥告诉我……所谓的战术,就是最大限度地释放野性。”
“我可没教你释放野性,我教的是动脑子。”法伦纠正道。
“都一样。”
伊兰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下一场战斗,我不会再输了。我会用我的方式,把会长的战术撕成碎片。”
“那我拭目以待。”
“这孩子……是不是对‘道谢’有什么误解?”法伦看着伊兰离去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
……
“法伦大人~”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陡然降临。
还没等法伦反应过来,一双冰凉的手臂已经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脖子。
斯嘉丽。
这位绯红同盟的病娇少女,今晚穿了一身如血般鲜红的礼服,红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眼神迷离而危险。
“斯嘉丽同学。”法伦身体微微僵硬,试图拉开一点安全距离,“请注意礼仪。”
“礼仪?”
斯嘉丽发出一声痴笑,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法伦身上,两人在舞池中显得格格不入,不像是跳舞,倒像是某种纠缠。
“那种东西……哪有法伦大人的体温重要?”
斯嘉丽的手指在法伦的后颈处游走,指尖夹着一根极细的红线,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血管,“法伦大人……您消失的那几个小时,我去把所有可能会藏人的柜子都翻遍了……可是都没有找到您。”
“您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是弄丢了最心爱的玩偶……”
斯嘉丽凑到法伦耳边,声音颤抖,“我想把您锁起来……锁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这样您就不会乱跑了,也不会被那些狐狸精勾引了……”
法伦叹了口气。
面对这种级别的病娇,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反手扣住斯嘉丽的手腕,稍稍用力,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麻筋上,同时带着她做了一个大幅度的旋转,强行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斯嘉丽,如果你想锁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