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发出布帛撕裂的声响,阴影如粘稠的墨汁从阵心漫出。
红色荆棘长枪破开虚空时带起的罡风掀翻了三个书架,法伦踉跄着后退撞上墙壁,看着暗紫色发如瀑垂落的女子赤足踏在满地古籍上。
"
比我预期的还要早。
"
斯卡哈的嗓音裹挟着金铁交鸣的震颤,影之国女王扫过法伦渗血的虎口,瞳孔里泛起涟漪,"
干的不错,我最后的弟子。
"
法伦张了张嘴,有点说不出话来,这个斯卡哈怎么会说话?瑟坦特在这个世界可是不能说话的啊?
阁楼木梁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空间如同被无形之手揉皱的羊皮纸。
斯卡哈带来的冲击比此前任何一次的召唤都要大。
法伦尚未开口,银发及腰的阿瓦隆女士已从扭曲的光影中迈出,银色长袍下的玫瑰花瓣无风自动。
"
你胆子倒是大,居然直接把影之国的女王接到了学院里。
"
学院长指尖轻点,即将崩塌的空间瞬间稳固如初。
她转向斯卡哈时,法伦敏锐捕捉到两人视线交汇时迸溅的火星——两人似乎有着那么一段不对付的过去。
斯卡哈的长枪在掌心旋转半圈,枪尖斜指地面:"
偷渡学生进影之国的账,要我当着你学生面清算?"
暗红魔力化作荆棘缠绕住阿瓦隆女士的脚踝,却在触及皮肤前碎成光点。
法伦的吐槽卡在喉咙里。
感情你老人家是知道我是偷渡而来的啊?居然一直没点破。
"
我到也是没曾想你居然会把他收为徒弟。
"
阿瓦隆女士突然轻笑,空间压力骤减,今天的阿瓦隆女士似乎话格外多,"
是你时隔多少年收的徒弟了?三百年有吗?"
“活太久活傻了吗?是两百七十四年。”
斯卡哈回击也是毫无客气,影之国女王的风度也不见半分。
法伦瞳孔地震,他现在在考虑是不是要把耳朵捂起来,然后把这尊大佛送回去。
他一个十六岁的小鬼,何德何能做影之国女王的召唤师啊。
"
废话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