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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浸透回廊时,法伦叩响了千代寝室的樟子门。
推门瞬间,三味线的余韵混着线香扑面而来——六叠大小的和室内,纸灯笼透出暖黄光晕,将浮世绘屏风上的仙鹤映得影影绰绰。
法伦称奇,没想到千代居然把学院的宿舍改造成了这么个样子,果然有钱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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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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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伦的靴尖悬在玄关处,盯着榻榻米上蜿蜒的金漆云纹不敢落脚。
千代从衣桁后转出身来,黑色长发散在素白浴衣上:"
直接进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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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日的千代完全不一样,法伦也是第一次见到闺中少女的这副模样。
她赤足踩过织锦坐垫,腰间垂落的紫藤花穗扫过矮几边缘,"
之前在帝都买的明前茶,要试试吗?"
少年有些僵硬地跪坐在蒲团上,闺中的香气萦绕在法伦的鼻翼,看着少女后颈在俯身斟茶时露出的珍珠般光泽。
茶盏推来的刹那,他险些碰翻盛着灵魂蕴养液的琉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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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能提升灵魂力的秘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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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伦将准备好的瓷碗摆上矮几,月见草汁在碗底荡出星环状的涟漪,"
但过程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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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雷兽的爪子挠过脊椎?"
千代挽起袖管露出已经来到小臂狰狞的疤痕,"
鬼化发作可比这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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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伦捏着滴管的手顿了顿。
冰蓝液体坠入草汁的瞬间,雾气凝成的银河悬停在两人鼻尖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