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牙破军】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布帘往外看。街道上依然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洒在石板路上。
amp;会不会是……amp;他转过身,amp;会不会是你记错了?或者……amp;
amp;我没有记错。amp;费曼的声音很坚定,amp;我怎么可能记错自己女儿回家的事情?而且……amp;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amp;她还给我留了这个。amp;
他打开布包,里面是几枚金幣,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著几行字,笔跡娟秀:
amp;父亲,这些钱你收著,以后可能会用得上。如果我很久没有回来,不要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法露希尔amp;
法露希尔接过纸条,手指颤抖著抚摸那些字跡。
这確实是她的笔跡,或者说……和她的笔跡一模一样。
amp;这不可能。amp;她喃喃自语,amp;这不可能……amp;
【影牙破军】突然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盯著那张纸条,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
amp;等等。amp;他说,声音有些发紧,amp;我想起一件事。amp;
法露希尔和费曼同时看向他。
amp;几个月前。amp;【影牙破军】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桌面,amp;我们在铁心堡,和火龙王交手。你还记得吗?amp;
法露希尔点头。那场战斗她当然记得。火龙王被第五使徒莫德凯寄生,炽烈的龙焰刚好克制她的寒冰魔法,简单交手便落了下风,最后重伤昏迷,等她再次醒来,就已经在夜龙国的床上了。
amp;你当时快死了。amp;【影牙破军】说,声音很低,amp;我抱著你,你的心跳越来越弱,呼吸几乎停止了。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要死了。amp;
他的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amp;然后有个人出现了。amp;
法露希尔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amp;一个披著斗篷的人。amp;【影牙破军】继续说,amp;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能感觉到她是女的。她走到你身边,蹲下来,把手放在你胸口。amp;
他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回忆那些细节。
amp;然后我感觉到一股……一股极致冰冷的气息。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一种……一种让人从骨子里发抖的冷。那股气息从她手掌涌出来,钻进你的身体里。amp;
法露希尔的手指开始颤抖。
amp;你的伤口开始结冰。amp;【影牙破军】说,amp;不是真的冰,而是一种……一种黑色的霜。它覆盖在你的伤口上,然后渗进皮肤里……然后一直侵蚀你的龙焰就止住了,你吊住了最后一口气。amp;
他抬起头,看著法露希尔的眼睛。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传来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amp;然后她就消失了。amp;【影牙破军】说,amp;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我当时以为是幻觉,或者是某个路过的治疗师。但是现在……amp;
他看向法露希尔手中那张纸条。
amp;现在我想起来了。那股冰冷的气息,和你最近用的死灵魔法……很像。amp;
法露希尔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双手撑在窗台上。月光洒在她染黑的长髮上,让她的侧脸看起来格外苍白。
amp;不可能。amp;她喃喃自语,amp;死灵魔法是我在苍原天坑学的。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在铁心堡的时候,我还不会……amp;
amp;可是那股气息確实很像。amp;【影牙破军】说,amp;我不会记错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死亡本身在触碰你。amp;